寧城他們聽到了寧知水的話後,也知道是個什麼情況了。
想來是長印收徒時是在外面,只是嘴上那麼一說,而她還沒有正經去仙來宗報道,自然就沒有相應的證據了。
在這種情況下想要證實她的身份幾乎是不可能的,除非長印本人現身。
哦不,長印本人來了也不一定有用,因為這些人或許還會聲稱他不是長印,畢竟在場的人裡沒幾個見過他的,自然無從辨別真假。
寧城看了看寧濤,寧濤此時大概是勝券在握,神色又放鬆了下來,嘴角還掛著一抹淡淡的笑容。
別說女兒拿不出證據了,就算拿了,估計他們也能將白的說成黑的,死不承認證據的真實性。
既然這樣,那不如自己就公開仙骨之事吧。
如果他沒來這一趟也就罷了,可既然來了,人也得罪死了,那這時是萬萬不能退縮的。
爭取了,還能有轉機,不爭取,那等待他的只能是寧濤在上位後的瘋狂報復。
況且這是自己的事,怎麼能把希望都放在兒女身上?
寧城吐出一口氣,開口,“我其實是……”
“家主!”
一聲高喊打斷了寧城的話。
眾人都朝著門外看去,不由皺起了眉。
只見一個小廝一臉驚色的跑了過來,氣喘吁吁的稟報——
“家主,外面有一個人,說是仙來宗掌門的弟子,淮肖。”
“什麼?淮肖?”
“可是那個修仙天才,冰系變異單靈根,淮肖?”
“肯定是他了,除了他,哪裡還有第二個叫淮肖的掌門徒弟啊!”
大家一聽這個名字都驚了。
淮肖就是典型的“別人家的孩子”,他從成為修士後幾乎大陸上就總是傳及他的名字,十分響亮。
淮肖好戰,百戰百勝,甚至就連越境挑戰也都能險險贏之。
上好的天賦加上百戰不撓的勇氣,以及絕佳的悟性,如果說大陸上有那麼幾個天才是所有人都認可點頭的,那一定會有淮肖之名。
“淮肖怎麼會來我寧府?”寧濤又驚又喜的問。
他們寧家可跟這等人物沒有來往過!
別說是淮肖親自上門了,就是自己想找上門求見他都做不到。
那這是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