嘗你爺爺個腿兒。
寧知水笑,“怎麼,你家沒有水?”
“有是有,但不是正好來了嗎?”
“啊……你想吃我家的果子?”
“是啊,我……”牛誠臉色微變,手摸向了肚子。
寧知水不動聲色的看了看他的手,心道不枉自己這樣拖時間,終於是生效了。
“那個,要不我還是回家吧。”
牛誠弓起身子,露出一個乾笑,手也從門上收回了。
“別呀,不是想來吃果子嗎,怎麼要走了?”寧知水疑惑的問。
“今天就算了,我先回——”
牛誠說到一半,人就尬住了。
與此同時,一道特別的、拐著彎的聲響詭異的響起,伴隨著的就是惡臭。
寧知水早在他捂肚子時就已經封閉了嗅覺,現在看到牛誠尷尬的臉都紅了當然明白這是發生了什麼,她裝腔作勢的捂住了鼻子,還退後幾步,“呀牛大哥,你要拉褲子了?”
“我——”
牛誠整個人都不好了,他想說些什麼,但是條件實在不允許。
而且他也實在不想張嘴——
寧知水有沒有被臭到他不知道,但他自己有被臭到。
總覺得張嘴的話臭氣會進來。
最後就衣袖掩面,一手捂著肚子夾著腿小跑回家了,像是逃難似的快。
“嘖,小碎步還挺快。”
寧知水嗤笑一聲,砰的關上門。
除了常見的一些符外,寧知水最喜歡去做些稀奇古怪的符。
雖然看似冷門,平時又沒什麼用,但是在關鍵時候卻是能發揮出奇效。
就像她剛才給牛誠用的符,給誰用上誰就會住在茅房,一天一夜後方能離得開。
不過離開後就只能住在床上了,因為虛弱的根本動彈不了。
最有趣的是,這種符中招後想用丹藥治都難,因為沒有對症的。
寧知水給它取了一個非常貼切的名字,貼切的不能再貼切了——
竄稀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