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清遙看著依舊沒有什麼表情變化的沈曜澤,心中頗有些沉重。
前世裡沈曜澤本來就冷,她退婚之後,沈曜澤就更加冷漠了,整日裡一張冰塊臉。
“剛才那個人是誰?”不知道是不是餘清遙的錯覺,沈曜澤這句話說出來之後,周圍的氣氛都冰冷了許多。
“我也不知道。”餘清遙搖了搖頭,看了沈曜澤一眼,心中一動,“曜澤哥哥,你能幫我個忙嗎?”
“清遙你說。”沈曜澤聞言一動,低頭看了餘清遙一眼,原本面沉如水的容貌也輕鬆了幾刻。
餘清遙想到葉影和馬夢瑤的話,抬頭看向沈曜澤,“曜澤哥哥幫我查一個人吧,範建文。”
“範建文?”沈曜澤皺了皺眉頭,微眯了眸子,“安寧縣富豪。”
“曜澤哥哥你知道他?”餘清遙歪了歪頭,柔聲問道,曜澤哥哥那句肯定句讓她心中一陣疑惑,不是說今天才來的嗎?
沈曜澤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冷哼一聲,臉上的神情更加沉重,“有點了解,聽說他雖然有錢,但是人卻不行。”
餘清遙聞言,抬了抬頭,一直看著沈曜澤,示意他接著說下去。
“他仗著有錢,做了不少惡事,據說縣令和縣主都拿他沒有辦法。”沈曜澤冷冷的說道,心中卻還在想著剛才那個中年男子,他一定要查出來這個人究竟是誰。
“哦。”餘清遙點了點頭,和沈曜澤同行把安寧縣轉了轉,她來逛安寧縣主要也是為了問一問周磊和周默的名聲。
一個人說那個人不好,那個人不一定不敢,但是一百個人說那個人不好,那個人一定不好。
餘清遙心中盤算著這件事,而沈曜澤心中也盤算著那個中年男子的事情,兩個人並沒有很多話,更多時候,是沈曜澤看著餘清遙上前去問事情,而他則站在後面看著餘清遙。
“就是這裡了。”走了一下午,餘清遙倒真覺得有些累了,指了指面前的客棧,看向了沈曜澤。
沈曜澤點了點頭,直接踏步朝著老闆那邊走去,要了一個房間,又要了幾個菜,便招呼著餘清遙和紅菱過來。
餘清遙和紅菱跟著沈曜澤吃了一頓飯之後,就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間。
餘清遙揉了揉有些痠痛的腿,在腦海中想起了自己收集的眾人的說法,周磊是範建文的走狗,而馬夢瑤也說說不定是周磊害了他哥哥。
這件事,餘清遙從周圍百姓的嘴中得知了,周磊的性子確實有可能做這件事。
假設,是周磊害了他哥哥,才得到的掌櫃權,打工的都是看掌櫃的,周磊如果不讓那些打工的人說,那些人也不敢說。
到目前為止得知的訊息來看,這個假設是最有可能的了,那麼她現在需要做的,就是找證據了。
不過,今天她倒是得知了一個更為有趣的事情,範建文現在的夫人是京城的人,據說無父無母,是從侍妾做到的夫人,也是個有手段的人。
有趣的是,那個人叫林平兒。
雖然跟林萍兒差一個字,但是她成為範建文夫人的時間點跟林萍兒被趕出家門的時間點幾乎是一樣的。
不過,現在還都只是猜測,想找到真相,還是要去尋找和檢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