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最怕的就是,說人壞話的時候當事人正好在場。
“嚇……”
雲知木被這兩個突然出現的人差點嚇得魂都要飛出來了。
“你們……你們兩個怎麼會在這裡?”
“雲總,你看起來怎麼這樣的緊張,是做了什麼虧心事?”
張臻調侃了一句,雙手抱胸,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怎麼可能?我能做什麼虧心事。”
雲知木否認了,但是心虛的模樣是藏不住的。
他的眼神都不敢和這兩個人對視了一眼。
“得了吧,雲總你就別裝了,我為什麼來找你你也心知肚明。”
“不……不關我的事兒啊!你公司股票的事兒和我一點關係也沒有!”
不管如何,雲知木是不會承認的。
可是偏偏這一句要撇清關係的話,就把他自己給賣了。
“我有說是股票的事兒麼?你這是不打自招了?”
張臻的嘴角冷冷一笑,看著他道。
雲知木有些慌了,沒想到是挖了一個坑讓他往下跳的。
想到這裡,他們這一次恐怕是要來算賬的。
他衝著門口的方向喊著:“保安,保安呢!”
“別叫了,沒人搭理你的。”
早在來的時候,門口的保安盡職盡責的攔住了他們,可是小命要緊,還是把他們放了進去。
雲知木嚇得臉色有些蒼白了,兩個人還一步一步的朝他逼近。
“你們想幹什麼?”
他已經被這兩個人給逼到了角落了,實在是沒有退路了。
“你說呢?”
張臻饒有意味的笑了笑,然後道。
“老秦,給他點顏色瞧瞧。”
秦天人狠話不多,二話不說,直接上手,對著雲知木就是一頓亂揍。
也就是動動手給了他一點教訓,打得也不重,都是衝著臉上打的。
“雲知木,我勸你一句,你最好給自己買個保險。”
免得被打傷了殘了,還能賠點錢。
張臻知道,雲知木是絕對不可能善罷甘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