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皮皮說開車送何盛回家好友都聽到了,跟著一個醉酒的男人回家多危險……皮皮看著好友把何盛往外扶,著急的追了上去。
她不甘心,不甘心等了這麼久居然沒有一點點給公司求情的機會。
“何盛,我已經等了你將近五個小時,我只是想跟你說一句話。”
皮皮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何盛停下了腳步。
可是幾秒鐘之後,他上了車,直接離開了。
好友想勸皮皮,可是她動作迅速的跟上了何盛的車,也離開了。
……皮皮追著何盛到了家門口。
她在何盛要進門的時候伸手攔住了他,“你看在我等你將近五個小時的份上,給我幾分鐘時間。”
何盛目光冷漠的看著眼前的人,可是沒人知道他現在心裡正在翻湧。
他生氣,他傷心,所有情緒沒有一點是好的情緒。
“五個小時?”
“算什麼……”
“我為你付出的比著五個小時多了不知道多少倍,你有想過成全我的想法嗎。”
皮皮聽著這話就要開口,何盛制止了。
“我醉了,不想聽。”
皮皮十分為難的看著何盛,“何盛,我……”
“你不需要跟我說什麼感情沒辦法,我現在可以做到不要求你這些了。”
扶著何盛的司機推開了皮皮,“讓開,何少要休息了。”
對於公司的事情皮皮沒有任何挽回的辦法,她虛滑無力,僅僅是推了一下就倒在了地上。
何盛完全沒管,直接進門了。
皮皮看著關上門的那一刻,心灰意冷。
“看來公司又要艱難了。”
她在地上待了十幾分鍾才爬起來,撐著最後一點力氣回到了家裡,然後病倒了。
皮皮再次睜眼時,看到的人是張玖輝。
“我怎麼了?”
她說著話就要起床,可是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
皮皮那天回來之後就發燒了,昏睡了好幾天,這期間都是家庭醫生過來看的。
皮皮那天回來之後就發燒了,昏睡了好幾天,這期間都是家庭醫生過來看的。
家裡的公司出現了問題,有些記者想要從中瞭解合作案得失的事情,現在只要是公司相關人露面就會被打擾,醫院不清淨。
張玖輝抱住了皮皮,順勢將她抱了起來,讓她坐在了窗邊的沙發上,稍微曬曬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