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用手機查了查,果然這兒有個在建的工程。
謝建費勁口舌的借了一件建築工人的衣服穿上了,她再戴上個口罩就完全遮住了。
她特意找了一面鏡子照了照,那鏡子都已經破碎不堪卻還是可以照出她發白發光的鞋子。
謝建今天穿的是一雙漆皮的白色平底皮鞋,開車方便穿著也好看,只是這樣的配置會讓她即刻穿幫,被人發現她並不是一個工人。
她把鞋脫下來拿起一個磚頭砸了砸,另一隻也是一樣。
如此一來,謝建的鞋就變的像是在工地裡幹活許久人穿的鞋一樣,面上沾著灰塵和泥水。
她撥弄著自己的頭髮,戴上了一個鴨舌帽。
全副武裝過後,謝建伸手從地上蹭了蹭又抹了一下自己的臉。
這下誰見了也認不出她是謝建了,因為她從來沒有這樣過。
謝建將車就停在這附近,自己打車到了婚禮的場地,此時這條街已經人滿為患了。
計程車就停在了街口,“抱歉,開不過去了,你自己走過去吧。”
司機也好奇的探頭朝著前邊這條街看了看,搞不清楚這是什麼狀況,後來他好像是在仔細的想著什麼,突然就說了一句有人結婚。
謝建生怕下一句就會說出是他和顧銘宸的婚禮,她塞給了司機錢就下車了。
“謝謝。”
她靠著路邊一步步的朝著婚禮現場的方向走著。
或許是謝建太小心翼翼了,她走的時候幾乎都是貼著牆低著頭的,但是這條街上是沒人關注到這樣一個建築工人的。
今天這一整天乃至這一個月的風頭都落在顧氏顧銘宸的身上了。
謝建看著婚禮場地外的記者堵了一堆,眼見著黎亦湘就沒有起到作用,又或是她根本沒有告訴顧銘宸這件事。
但是不管是什麼情況,現在最後的結果就是新娘逃婚,婚禮大亂。
謝建站在不足百米的地方,她正對著婚禮場地的入口,正在出神的時候,一輛車開到了她的面前。
她清楚的認出來這是顧銘宸的車,頓時就迅速反應轉過了身子。
還好顧銘宸下車的時候就被一堆人圍住了,她才不會有被發現的機會,加上後來保鏢又穿過那些人將顧銘宸護在其中,這樣一層又一層的人群,謝建註定被遺忘。
她稍稍捂著臉想挪動一下現在的位置,結果顧銘宸突然轉頭朝著她的方向看了過去,她一慌就趕緊朝著一個方向跑著。
顧銘宸當即命令身邊的保鏢去抓她。
剛才一個記者正好舉起機器拍顧銘宸,鏡面反射到了要離開的謝建,那是她抬手遮臉的動作,匆匆一個側臉足以讓顧銘宸把她看的十分清楚。
既然她已經到了這裡那就仍是關心自己,這個婚禮她就逃不了。
不管是什麼錯,什麼怨恨,顧銘宸都願意承擔願意補償,可是他希望謝建面對自己的心,不要犧牲他們之間的感情。
這麼多年以來,他們彼此最瞭解了。
謝建被保鏢追的加快了速度,結果腳下一軟就摔倒在地,她摔得很重,想起來都起不來了,倒下的時候還失控的滾了一下撞到了牆邊。
顧銘宸的目光一直追隨著謝建的方向,一看到這個情況他急的就往人群之外衝。
特助和另外的保鏢用身子護著顧銘宸給他開出了一條路,他這才艱難的走到了謝建的身邊。
謝建此刻就趴在地上,她猜著自己被發現了,可是隻要沒和顧銘宸面對面的衝著,她就還是有遮掩的機會。
她趴在地上,用手捂著臉,怎麼都不肯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