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皮趕忙起來,也把何盛扶了起來。
這種情況還是要處理的,要不感染了就不好了。
“要不然,我帶你進去清洗一下,然後貼個創可貼?”
何盛欣然同意,他看起來有點高興,皮皮見狀立刻跟他談條件。
“我帶你進去之後,算是安撫你心裡的難過。
進去之後我幫你叫車,處理好傷口之後你就離開。”
皮皮一本正經的看著她,“我相信你肯定是個言而有信的人。”
她看了看何盛的胳膊還在流血,繼續開口說著。
“你要是不進去也不離開,我就不管你了。
反正我堅持鐵石心腸,任由你自生自滅。”
她說著轉身就要進家門,何盛匆忙開口。
“我同意。”
皮皮笑著轉身,自然的拉住了何盛的胳膊,“這樣才對嘛,聽話。”
她帶著何盛到了客廳,家裡其他人都睡了,皮皮怕驚動自己的媽媽,說話做事都是很小聲的。
“噓……我媽媽睡了,你坐在沙發上等我。”
皮皮說完何盛還是站著,她疑惑的看著他,“你怎麼不坐下?”
“我身上都是溼的,坐著不合適。”
皮皮趕忙回應著,“沒事兒,快坐下。”
她說完這話何盛還是堅持,最後皮皮只能搬過來了一張木質椅子給他坐。
“你就是想折騰我對不對。”
皮皮看著何盛身上的衣服都溼透了,心裡難免有些可憐他。
“你等著,我上樓一趟。”
她從衣櫃裡拿出了之前逛街給爸爸買的一套衣服,雖然相對正式了一點,但是何盛穿上應該也不差。
皮皮拿著那套衣服下樓,指了指一樓洗手間的位置。
“我去拿藥箱,你去洗手間換衣服,然後把胳膊劃傷的位置拿清水衝一下。”
何盛按照皮皮的話去做了,幾分鐘之後他從洗手間裡走了出來。
皮皮看這衣服何盛穿著挺合適的,反正自己爸爸短時間內不回來也穿不上,就決定送他了,彌補一下自己心裡的負罪感。
爸爸的衣服隨時都可以買,送何盛禮物彌補自己心裡負罪感的時候不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