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完就朝著辦公室走,秘書想攔沒攔住。
結果皮皮推開門的時候發現辦公室有另外一個女人,看起來比自己大。
“你是?”
皮皮主動開口問著,心裡已然把張玖輝當成了自己的男人。
那個女人放下了手上的雜誌看向她。
皮皮看著那個女人的眼神,有點厲害,一看就是閱歷豐富的女強人型,甚至她在猜測這個人是不是比張玖輝都大。
雖然這個女人看起來不老,但是她這種感覺就像是比張玖輝大的。
皮皮眼神有些遊離,“我是張玖輝的女朋友,我來接他下班的。”
那個女人聽到這話就笑了笑,“哦?是嗎?”
皮皮一聽到這種質疑就篤定的回答著,她和張玖輝之間不容置疑,男女朋友是遲早的事兒!“是,當然是。”
過了幾秒鐘之後,皮皮才發現那個女/人沒有透漏自身半分。
“我已經說了我是張玖輝的女朋友,你是誰。”
那女/人淡定的看著皮皮,緩緩開口,“我和周總是合作伙伴關係,怎麼他沒有告訴你嗎?”
皮皮總有種被懟到的感覺,“我不/干涉他工作的事情。”
那個女/人此時目光裡都是懷疑,好像又不信皮皮這句話了。
“不/干涉工作卻來接他下班。”
皮皮解釋著自己是順路,但很快發現自己被這個女/人拽著鼻子走了。
氣勢走低,不宜久待。
皮皮重複著剛才秘書跟她說的話,“他在開會,勞煩你等著了。”
說完皮皮就去了休息室的方向,也把秘書拉過去作陪。
皮皮審問著秘書辦公室裡那個女/人的事情。
“談合作不該是去會議室嗎,怎麼會單獨約在辦公室談呢。”
秘書覺得這是一個沒有必要回答的問題,因為任何人都知道商業合作的保密性,高層之間談話肯定是在辦公室的,除非合作方某一方人很多,需要到會議室。
只是面對面的兩個人用不著去會議室。
可是即使這樣,秘書還是給皮皮解釋了一遍,戀愛中的人果然智商隨時為零。
“哦,這樣啊,那他什麼時候從會議室出來。”
秘書搖了搖頭,“這個說不好。”
皮皮一下子就驚訝了,“那辦公室裡邊那個女合作伙伴也不是一個普通員工,就這麼一直等著合適嗎,她也願意等?”
戀愛中的女/人還是敏/感的,她直覺這個女/人對張玖輝有意思。
張玖輝可是她的菜,盯了這麼久,誰敢端走她就不會留情,必然下重口咬人。
“應該是跟周總提前說好了才等的。”
皮皮鬆了一口氣,“說好了就行,我是擔心對他的合作有影響才問的。”
冠冕堂皇的話加的有點多餘,秘書什麼都看出來了。
皮皮認為只要不是這個女/人在沒有任何商量的前提下無條件的等就可以,這樣起碼可以說明兩個人有作為清白合作伙伴的可能性。
皮皮等了兩個多小時才等到張玖輝下班。
她看到張玖輝從辦公室出來立刻就衝了上去攬住了他的手臂,就當著那個女/人的面這樣做的。
“你們談好了,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