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是分別被盤問的。
“剛才那個姑娘說的是怎麼回事,你為什麼要困住她?”
那男人稍稍坐直了一點身子,行動緩慢,看著就像是受了什麼重傷,手無縛雞之力一樣。
“我沒有想要困住她,我只是在跟她談一件事,沒談攏,她就想要報警威脅我,結果就真的把你們勞煩過來了。”
警察思考了幾秒鐘繼續問著,“什麼事?”
那男人一臉誠懇的說著,“有一天我喝醉了,無意識搭了那個姑娘的肩,結果她將我一把推倒在地,我就失去意識了,如今就躺在床上了。
她是有責任的,我只是想聊聊醫藥費的事情,就談崩了。”
警察嚴肅的看著那個男人,“你說的是真的嗎?”
“當然。”
他不假思索的回答著,“我說的都是真的,這事情我有證人,那時候娛樂會所的服務員都看到了,您可以隨便去問。
還有,如果我真的想困住她,她怎麼會有機會報警呢。”
警察想了想,認為這男人說的話有幾分道理。
他隨後到了皮皮面前,“他住院是你造成的?你們今天來談醫藥費的事情?”
“也許是,但是……”
她想要開口解釋在這期間她感覺到了那個男人可能有不軌之舉,但是又沒什麼確鑿的表現。
這下警察有些相信那個男人的話了,醫藥費沒談攏,小姑娘不負責任想脫身才報了警。
“姑娘,每個公民都應該承擔自己相對的責任。”
說完這句話之後警察就收隊了,皮皮一臉無奈,話都說不出來。
她氣憤的看著那個男人,他此時的狀態一下子就好了起來,根本就不是剛才警察在時那副軟趴趴的樣子。
“還真是巧舌如簧啊!”
那男人笑了笑,“我攔住你的去路構不成什麼犯罪,即便你說了又能怎麼樣。”
“還有,我想把你留下是因為對你感興趣。”
……皮皮面對這個男人沉默了好一陣。
不過這件事終歸是要解決,她徑直走到了那個男人身邊。
“謝謝你啊,喜歡我的人多了,你這種方式還是挺特別的,不過我不接受。”
在成全謝建和張玖輝的那段日子,皮皮試著去接觸新的男人,嘗試過很多段戀愛,也算是閱人無數,對男人還是有些瞭解的。
只是在一般時候,她不會思考那麼多,只會在這種時候才會調動自己對於男人的情商和智商。
那男人指著皮皮笑了笑,“我會讓你接受的。”
皮皮冷笑了一下,認為眼前的人是痴心妄想,自己心裡裝著一個人,怎麼會考慮別人呢。
“現在我可以走了嗎?”
那男人仍舊一副笑模樣,“可以,但這不是最後一次見面。”
皮皮沒多說話,迅速就離開了醫院。
上車以後,她回憶著剛才的事情,心裡有些不安穩,她要查這個人到底是誰,居然膽子這麼大,這麼對自己。
皮皮想了想又把車開了回去,從護士站問到了病房那個男人的名字。
“何盛。”
這個名字聽著有點耳熟,但只是耳熟而已,她確定自己不認識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