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銘宸當時就笑了,“怎麼,跟你預想的不一樣,還是覺得我會跟過去一樣懲罰你?”
他朝著謝建使了一個眼色,謝建瞬間就猜到了過去的懲罰指的是什麼。
她緊緊的縮了縮自己的脖子,“流氓!”
其實顧銘宸當時看到謝建和張玖輝的狀態真的很氣憤,恨不得手撕謝建,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可是他一帶著謝建到了這兒,進了這房子,瞬間就冷靜了。
甚至在這段時間內體會到了共處一室的趣味,兩個人就這麼靜靜的待著,觀察著對方全部的動作,眼裡只剩下看對方的機會,沒有別人。
時間逐漸過去,謝建已經看到外邊的天都黑了。
“你滿意了嗎?該回去了。”
謝建想要走的時候卻被顧銘宸拽住了,“這個時間才最該留下。”
顧銘宸的話讓謝建立刻緊張了起來,“你這話什麼意思,這邊鬼漆漆的,為什麼要留下。”
謝建很冷,被顧銘宸拽住了之後感覺到了一點溫暖,她甚至忍不住靠近了這熱源。
她站的近了一些,想跟顧銘宸商量著離開的事情。
“我們走吧,真的,這兒太冷了,要是等到明早走咱倆都得變成殭屍。”
顧銘宸滿意的笑了一下,“明早走?看來你已經猜到了會發生什麼,還是這其實是你內心期待的。”
謝建鄙夷的看了看顧銘宸,“我這是在換位思考猜你的想法,你不就是會想這些嘛。”
她看著這個男人,很長一段時間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典範。
顧銘宸抬起了謝建的下巴,“既然你想,我們今晚就留下。”
謝建還沒開口反駁就被顧銘宸封住了唇。
她現在凍的全身發僵,連用力都費勁,輕易的就被顧銘宸推到了床上。
隔著衣服,謝建都能感覺到這床上冰冷的感覺。
簡直就像是武俠裡邊古墓派的寒玉床,面板都要被這種冷氣給吸住了似的。
謝建條件反射的就彈了起來,躲過了接吻卻不小心碰到了顧銘宸重要的位置,像是在主動暗示勾、引一般。
她立刻擺手,“我冷,我真的很冷,我手腳都不聽使喚了。”
顧銘宸審視的眼神看著謝建,她立刻小心翼翼的收了一下身子,“我錯了。”
她再次被他按到了床上。
謝建像一隻待宰的羔羊一樣閉上了眼睛,以為顧銘宸要放大招了,反正無力反抗,結果她突然感覺到身旁陷下去了一塊,睜開眼轉頭一看,他就躺在自己的身邊。
顧銘宸摟住了謝建的腰,開始問著她和張玖輝的事情,語氣倒算是平和。
“我到之前,你們在辦公室做什麼?”
謝建一字一句,全是實話,她覺得這個時候如果嘴硬或是說假話那就是不識趣了,而且她不忍心。
“之前我中午睡覺的時候靠了他的肩膀,然後他胳膊酸,我就幫他揉了揉。”
顧銘宸繼續問著,“那為什麼他脫了外套,你是半倒在沙發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