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當蘇煙到達時,安承對這個女子的態度卻非常冷淡,不管她怎麼開口關心,安承都保持沉默,不說話。
這個女人心急如焚,直接吻了安承。
安承毫不遲疑地推開那女人:“你有新歡,我也有,你這樣合適嗎?”
當安承說這句話時,幾乎是大叫起來。
“我選錯了,我還是想回到你身邊。“
那個女人抱怨地說。
這個擺在眼前的是一個被人劈腿的故事,蘇煙不用費勁兒想都不想都知道。
大夫站到蘇煙一邊:“病人家屬,隔三天要記得去醫院換藥,消炎藥要按時吃,注意飲食,辛辣油膩不可吃。”
蘇煙不是病人家屬,但醫生囑咐她一定要去,而且顯然她是送安承過來的,所以她直接點頭。
不料,這一幕正好被那女子看見,她猛的直奔蘇煙而來。
“家人?你就是那個跟安承在一起的女人嗎?”
蘇煙一臉茫然,然後搖搖頭。
但那女人卻半信半疑。
她看向安承:“你不覺得她和我有幾分相似嗎?那麼,這證明你還是忘不了我,既然這樣,為什麼我們不能重新在一起呢?”
這時,安承卻是盯著蘇煙看。
在強悍的外表下,他的眼神顯得很無奈。
這時,不知為何蘇煙竟覺得安承有些可憐。
“這位小姐,你說的是不對,我們雖然相貌相似,但性格卻完全不同,我決不會做出錯誤的選擇,即使做了也不會回頭。”
蘇煙咬了咬牙,還是硬著頭皮出來了。
安承聽著蘇煙自信地開口說話,心裡有些不舒服。
這女子是他愛了很久的人,因為失去了她,安承才變得如此風流善變,他需要新鮮來滿足自己內心的空虛。
而且他選女人有一套標準,臉型和三圍大小,滿足條件後,只要是接觸不反感都可以做一做。
但安承第一次見到蘇煙時,首先讓他注意到的並不是臉和身材,而是她給人的一種感覺,無形中難以形容。
蘇煙擁有安承沒有的東西。
那女人聽了蘇煙的話,顯然十分氣憤,揚手要打蘇煙,卻被蘇煙躲開了。
蘇煙故意站在安承身旁。
“這裡是醫院不能動手的地方,這位小姐,如果你非要動手的話,我會叫保安的。”
蘇煙說完這些話,女人更加生氣了。
她大步走到蘇煙的身前,拉住了蘇煙,眼見手就要落下來,安承卻在此時攔住了。
這個巴掌直接落在了安承的臉上。
安承怒目圓睜地看著她:“你滿意了嗎?”
這個女人懊悔地伸手想要摸安承的臉,安承卻開啟了她的手。
“之所以我現在不再能接納你,是因為過去的你已不復存在,我不是沒有給過你機會。“
這個女人憐憫地看著安承,眼淚流了下來。
“再給我最後一個機會吧。“
“再也不會有了。”
安承堅決地回答。
這時,醫院的護士走到護欄前,一邊對這個女人說:“女士,這裡是醫院,不能大聲喧譁,更不能動手,請你先離開,不要影響其他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