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用管他,還是主要查查太后的事。”顏薰兒毫不在乎顏慕儒的生死,反正帳總是要算的,也不急在這一時,倒是太后,總是查不出什麼端倪,讓顏薰兒很是不安,能有本是一夜之間滅這麼多人的口,太后背後依仗的人一定不得了。
“可是為什麼那人不現身呢,太后現在的處境也不是那麼好,難道……這個人不能現身,或者根本就已經死了。”顏薰兒眉頭緊皺,猜測到。
“主子真厲害,幽影查到一人,已經去世多年,但是生前似乎與太后很是要好。”幽影聽到顏薰兒的猜測,不由一愣,沒想到顏薰兒猜的這麼準,自己剛剛查到呢。
“是誰?”顏薰兒眼前一亮,要真是這樣就好了。
“先皇親封的太子師,在宮中隨意出入,太后在祈福的佛寺中偷偷祭拜。”幽影口中的人顏薰兒還是有些印象的,倒是個英俊瀟灑的男子,年逾四十仍舊唇紅齒白,稜角分明,只是在先皇薨逝之時飄然離去,不知所蹤,沒想到已經去世了。
“當年幫助太后的真的是他?”顏薰兒仍舊不敢相信,太后怎麼會跟他有這麼大的淵源,心中有了不好的猜想。
“十之八九,當年也只有他有這個手段,而且深得先皇的信任。”幽影也不能確定,畢竟證據少得可憐,但是僅有的蛛絲馬跡都指向他,應該沒有錯。
“說得對,若真的如此,那太后倒不足畏懼了。”顏薰兒點點頭,認可了幽影的話,心中的大石頭也放了下去。
“這樣就去告訴惠貴妃,事情可以緩一緩。”顏薰兒少了這一層擔心之後,心情還算是平復了,本來著急下手,現在也可以慢慢來。
“過些時辰去看看顏慕儒吧。”顏薰兒想了想,還是了結算了,免得心中總是能想起顏慕儒。就在顏薰兒想要有所動作的時候,突然傳來的一個訊息讓顏薰兒震驚。
“你說什麼?許肅那邊出事了?”顏薰兒震驚的看著眼前的幽冥,想不到還有事情能難得到幽冥和許肅,還有一個雷霆,不禁疑問。
“是,許肅說還是要請主子做主。”幽冥聲音沒有半點波動,冷冰冰的說著,不像幽影一樣。
“好吧,我會盡快趕去,讓許肅堅持幾天。”顏薰兒想了片刻,怎麼也不能讓許肅出事,這邊的事等著回來再說吧。
“看來顏慕儒的事情要儘快了,還有太后。”顏薰兒看著幽冥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的說道,心中頓時有了算計。
“把這封信交給沈親王。”顏薰兒匆匆寫好一封書信,讓幽影去交給沈親王,若是沈親王出面,那太后還會細細思量些,不會輕舉妄動。
“少爺,就讓惠貴妃獨自在宮中,會不會有危險?”小譚知道顏薰兒的決定,心中對惠貴妃有些擔心。
“放心,走之前我會留下三個錦囊,萬一有什麼事也能應付一時,若是三個錦囊都用光了,那才是真的危險了,所以一會你去請惠貴妃來,我親自交待。”顏薰兒也不放心惠貴妃,但是許肅的事情又不能不理,只好細細交代好,希望自己能儘快趕回來。
“是。”小譚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連忙應下,小跑著去找惠貴妃,至於什麼理由就自己去想了。
“主子,信交給沈親王了,沈親王什麼也沒說。”很快,以幽影的輕功,在小譚離開不久就趕了回來,將沈親王的事告訴顏薰兒。
“只要交給他就好,這件事暫時沒問題了,去看看顏慕儒的狀況,解決了他再走,免得節外生枝。”顏薰兒心中安定了大半,讓幽影轉而去看看顏慕儒的情況,這個決定顏薰兒做得再正確不過了,以顏慕儒的心思,是不會就這樣放棄的,只要還有一條命在,就會像一條瘋狗,緊緊咬住顏薰兒,幽影點點頭,轉身消失在宮門方向。
“會是誰跟我作對呢?”顏薰兒自從接到幽冥的訊息,就十分不解,自己做事十分隱秘,許肅也隱藏得不錯,安安分分的做生意,怎麼會有人專門跟自己作對呢,顏薰兒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少爺,惠貴妃娘娘來了。”顏薰兒的思緒被小譚打斷,抬眸正好看見惠貴妃的身影,連忙回神,讓惠貴妃坐在一旁。
“薰兒這樣著急叫婉婉來,有什麼要事嗎?”惠貴妃懸著的心在看見顏薰兒安然無恙後才安定了下來,有些嗔怪的看了小譚一眼,小譚吐吐舌頭,連忙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