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說了,國師受傷,讓我們多來照拂,皇上心中將國師看的重,自然怕國師有些損傷,這是誰傷的啊?怎麼這樣重。”顏嫣然將顏薰兒衣袖挽起,很是誇張的說道。
“本皇子……”楚文浩臉色變得很難看,支支吾吾不知該怎麼說,一張臉漲成了紅色。
“是薰兒學藝不精,想向三皇子請教,這才傷了自己。”顏薰兒輕描淡寫的說了原因,解了楚文浩的圍,楚文浩感激地看了顏薰兒一眼。
“靖王怎麼在這呢?國師不是說過,靖王與國師命格不合,會不會是靖王在此才傷了薰兒啊?”顏嫣然見顏薰兒替楚文浩解了圍,轉而將矛頭指向了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顧齊修。
“二姐此言差矣,此番正是靖王救了薰兒。”顏薰兒終於知道了顏嫣然的來意,笑著反擊。
“薰兒這樣說倒顯得是本宮多餘來此了。”顏嫣然本意就是來奚落顏薰兒的,見到目的沒有達成,以退為進。
“二姐能來,薰兒心中自然十分感激。”顏薰兒避重就輕的回答。
“那二姐就先回宮了。”顏嫣然拍了拍顏薰兒的肩膀,有些沒趣的離去了。
在顏嫣然離去之後,顏薰兒才隱忍不住,一下子軟在顧齊修懷中,嚇得顧齊修和楚文浩連忙焦急地上前檢視。
“怎麼回事?”楚文浩還不知道發生什麼,顧齊修卻將顏薰兒的衣袖拉開,楚文浩這才看到,原本潔白的布條已經滲出了鮮血,剛剛顏嫣然用力的按上顏薰兒的手臂,暗中使勁,因為二人距離較近,故而顧齊修與楚文浩都沒發現顏嫣然的小動作,為了止血,顧齊修知道包紮了多少層,心中惱怒顏嫣然的心狠手辣。
“這個女人怎麼這麼狠?”楚文浩很是憤怒,居然在他面前又傷了顏薰兒,還將他奚落一番,真是可惡。
“本皇子饒不了她。”楚文浩越想越氣,惡狠狠說道,轉身離去,臨走還不忘叮囑顏薰兒好好休息。
“幽影呢?怎麼不幫你?”楚文浩走後,顧齊修皺著眉頭將傷口重新包好,想起了幽影,疑惑。
“是我讓幽影不出手的,因為之前並不知道楚文浩的真正意圖,現在明白了,還能讓你們暫時和平相處,這傷倒也值得。”顏薰兒一笑,將衣袖放下,蓋住了傷口,除了臉色有一些蒼白之外,看不出有什麼異樣。
“如果這樣,齊修寧願你沒受傷,與那小惡魔鬥一鬥也就罷了。”顧齊修心中感動顏薰兒對他的維護,但心中十分不願顏薰兒為他受傷。
“賢妃娘娘駕到。”就在二人氣氛良好之時,被一道尖細的聲音打斷,隨後走進來的是一個水藍色衣衫的女子,看起來溫柔似水,面上帶著一絲哀愁,看來就是一直稱病不出的賢妃了。
賢妃是先皇逝世時委命的大臣之女,雖說現在已經不問朝政,但是有一個哥哥已經官至財政大臣,掌握著整個琉璃的財政命脈,可以說顧沐晴有了賢妃,琉璃的財政之事是不愁了。
單看賢妃的穿著用度就知道,那水藍色衣衫看起來很是普通,但識貨之人必然知道,那是水影紗,行走間都若水波流動,數十織女一年才得兩匹,尋常人哪裡用得起,更遑論是做上這一件長袍了。
“不知賢妃娘娘前來,所為何事?”顏薰兒很是好奇,之前太后回宮都不見賢妃的影子,怎麼獨獨在自己受傷之時賢妃來了。
“聽聞國師受傷,來看看國師。”賢妃聲音柔柔的,眼睛雖是看向顏薰兒,但顏薰兒總覺得賢妃的眼中藏著許多事。
“多謝賢妃娘娘。”看著賢妃命人搬進來的東西,顏薰兒不由感慨賢妃真是很有銀子啊,暫且不提那數十種名貴的藥材,一個錦盒中拳頭大小的夜明珠就已是價值不菲了。
“國師若是傷勢好轉一些,請前往本宮宮中一敘。”賢妃很是平淡的發出邀請,但顏薰兒看得出賢妃眼中的一縷焦急。
“三日後,薰兒定前去拜訪。”顏薰兒收了這些貴重的禮物,也不好拒絕,賢妃聽了才鬆了一口氣一樣,笑笑離開了。
“這賢妃看起來溫柔恬靜,笑起來還真是美。”顏薰兒在賢妃離開後誇讚,剛剛的一笑算得上傾國傾城。
“可惜,阡陌看錯人了。”顧齊修卻搖搖頭,似乎對賢妃有些不待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