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哪裡那麼多的廢話。”清脆的巴掌聲響起,原來是佳妃在一旁搶先出手,打了惠妃一巴掌,厲聲斥責。
怨恨的看了一眼佳妃,惠妃將頭轉向另外一側,白皙的臉上一個通紅的掌印尤為明顯,可見佳妃用了多大的力氣。
“日後皇上有了其他的美人,怎麼還會與太后有隔閡,母子親情怎是那麼容易割斷的。”顏嫣然在一旁一言不發,聽任佳妃的打罵,臉上也沒有一絲憐憫與不忍,反倒帶著一份痛快。
“這杯酒是給惠妃娘娘您準備的,只要喝下去,就不會受這麼多的苦了。”佳妃陰笑著將一旁桌上的酒杯遞到惠妃面前。
“好,請代為轉告陛下,婉婉不能再陪在陛下身邊,請陛下珍重。”惠妃說完,仰頭將杯中之酒一飲而盡,微笑著看著面前的三人,眼中是三人不懂的光芒。
“嘭……”門一下子被撞開,在三人的注視下,顧沐晴沉著臉走了進來,表情冷冽。
“母后將惠妃宣到壽合宮怎麼不知會皇兒?”顧沐晴冷冷上前,逼問。
“皇兒,你為了一個女子如此逼問哀家?”太后臉上一片哀痛,開口指責。
“不是皇兒想要逼問母后,是母后不該如此逼迫皇兒。”顧沐晴鐵了心的想斷絕太后對惠妃的殺意,言語之間並未留情。
“皇上……還是來了。”惠妃柔弱的呼喚一聲,身子軟軟倒了下去。
顧沐晴原本進來見到惠妃還是好好的,鬆了一口氣,誰知變故突生,急忙上前抱起惠妃,焦急地宣了太醫,直奔紅纓殿,離開時連看都沒有看一旁的佳妃和顏嫣然。
“怎麼樣?惠妃到底怎麼樣?”看著太醫診治完畢,顧沐晴焦急的上前詢問。
“皇上恕罪,臣等無能,惠妃娘娘只怕熬不過明日。”太醫們跪了一地,戰戰兢兢地回答。
“什麼叫熬不過明日?朕告訴你們,若惠妃有什麼差池,朕要整個太醫署陪葬。”顧沐晴憤怒的起身訓斥,神色悲痛。
“婉婉,會好起來的,朕在這裡,誰也不能再傷害婉婉。”顧沐晴進到內室,惠妃面色蒼白的躺在牙床之上,呼吸微弱,雙眼緊閉,顧沐晴握著惠妃的手,不捨放開,輕輕撫上惠妃的臉龐,因為蒼白顯得尤為清晰地掌印,心中更加難過。
“薰兒……”惠妃無意識的喃喃,叫的居然是顏薰兒的聲音,顧沐晴不敢怠慢,連忙派人找來了顏薰兒。
“惠妃不住呼喚國師的名字,想必有話對國師說,隨朕進來。”顏薰兒已成太監人盡皆知,顧沐晴自然不懷疑二人有私情,只想著會不會有什麼話想說。
“娘,薰兒來了……”顏薰兒輕聲呼喚,惠妃好半天才勉強睜開雙眼。
“薰兒……是婉婉進宮以來對婉婉最好的朋友,婉婉死後,幫婉婉完成心願,照顧皇上。”惠妃強提著一口氣將心願說出,再支撐不住,昏睡過去。
“婉婉……”顧沐晴心痛的叫著,想不到這個時候惠妃惦記的還是自己,只有顏薰兒知道,惠妃是將復仇之事交託給了自己。
“皇上節哀。”太醫連忙進來診脈,商議,顏薰兒跟在顧沐晴身邊,安慰道。
“婉婉怎麼會與國師如此要好?”顧沐晴看了看惠妃,詢問。
“自那臣幫惠妃娘娘進言,娘娘親自到璟瑄宮向臣道謝,一番交談,臣與惠妃娘娘所談甚歡,惠妃娘娘在宮中沒有可以交談之人,請皇上恕臣之罪。”顏薰兒說明緣由,連忙請罪。
“朕豈會怪罪國師,今日若不是國師前來報訊,朕恐怕以後都見不到惠妃了。”顧沐晴沒有怪罪顏薰兒,反而有些感激。
“惠妃娘娘心思單純,一心只想著皇上,真想不到……”顏薰兒嘆了口氣,很是傷心的說著。
“惠妃能得國師這樣的好友,也是不易,若是惠妃不治,朕決不讓害她的人好過。”顧沐晴惡狠狠的說道。
“啟稟皇上,娘娘所中之毒臣等實在沒有頭緒,請皇上恕罪。”太醫仍舊錶示沒有辦法。
“皇上,不如讓臣一試。”顏薰兒自告奮勇的上前,止住了正要發怒的顧沐晴。
“國師會醫術?”顧沐晴有些詫異的看著顏薰兒。
“臣不精於醫術,但是在天機閣看過師姐救人,也許有辦法。”顏薰兒不太自信,但表示會盡力而為。
“國師快去,朕相信國師。”更相信天機閣,顧沐晴默默加上一句,心中燃起了希望。
“廢物,還不讓開。”看著地上的太醫沒有讓開的意思,顧沐晴惱怒的呵斥。
“皇上,也許臣有一法可行。”顏薰兒細細診治之後,在顧沐晴滿懷期待的眼中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