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齊修會等到那一天,不會再擅自追查了。”顧齊修這幾日靜靜思慮過了,也覺得太過魯莽了。
顏薰兒認真地看向顧齊修的眼睛,幽深的眸子中有信任,也有懊悔,顏薰兒就這樣靜靜看著顧齊修,沒有言語,忽的莞爾一笑,道不盡的嬌豔絕美。
“少爺,惠妃娘娘來了。”二人氣氛良好,前幾日的一絲不快悄然消散,更讓二人的心貼得更近了。
“帶去廳中等候。”顏薰兒別過頭去,臉色不爭氣的有些泛紅,回想起適才的一幕,逃跑似得離開了。
“不知惠妃娘娘駕到,有失遠迎,還望恕罪。”顏薰兒收拾好心情回到殿內,惠妃已經施施然坐在一旁品著茶,看起來一點也不著急,只是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婉婉沒等多久。”惠妃對顏薰兒嫣然一笑,稱呼居然如此謙恭親近,也是讓顏薰兒一怔,旋即恢復如常。
“不知惠妃娘娘前來所為何事?”顏薰兒猜不透惠妃的心思,幽影也並未查出惠妃有什麼不對,索性就開門見山的詢問。
“婉婉是來向國師道謝的,若不是國師婉婉也不能在宮裡了。”惠妃說著還楚楚可憐的擦了擦眼淚。
“那是薰兒應該做的,為皇上分憂也是有利天下的。”顏薰兒應付著,並不輕易相信任何人,現在就看誰先吐露心聲了。
“實不相瞞,婉婉想在這後宮長此穩定,不受欺辱。”最終還是惠妃先說了自己前來的真正目的。
“娘娘要薰兒怎麼做呢?”顏薰兒故作不解的詢問,不知惠妃是真是假,是不是顧沐晴派來試探自己的,可轉念一想,顧沐晴自惠妃能進宮後便對自己言聽計從,不會懷疑的,一時猜不透,自然不能輕易信任。
“皇上對國師及其信任,若有疑問,必定會找國師商量,國師也需要一個人將皇上的所想告知國師,於哪一方面,國師都不會吃虧的。”惠妃耐心的幫助顏薰兒分析著二人合作的好處。
“娘娘可是忘了,薰兒的二姐是柔貴妃。”顏薰兒善意的提醒,但對於合作之事卻並未否定,只是想知道惠妃的真實目的。
“據婉婉所知,國師似乎與貴妃娘娘不合。”惠妃暫時放下合作之事。
“薰兒與二姐不慎親近,但也非不合,畢竟薰兒與二姐有同一個父親。”顏薰兒一聳肩,表示沒辦法割斷血緣關係。
“那國師是不是與大姐好一些呢?”惠妃並不氣餒的反問。
“大姐早逝,薰兒自是十分心痛。”顏薰兒並沒有正面回答惠妃的問題。
“婉婉要怎麼做才能得到國師的信任?”看著顏薰兒戒備之心如此嚴重,惠妃重重嘆息一聲,有些無奈的問道。
“薰兒對娘娘的身世很感興趣,若娘娘直言不諱,薰兒自然願助娘娘。”顏薰兒眉頭微皺,還是說了自己的條件。
聽了顏薰兒的話,惠妃一陣沉默,細細的思索著什麼,最後好像下定了決心,緩緩講述著。
“那好吧,婉婉給國師講一個故事。”惠妃仔細思索著,眉頭緊鎖,像是在回憶一件不想回憶之事,臉色變得蒼白。
“願聞其詳。”顏薰兒笑著點了點頭,側耳傾聽。
“在琉璃邊境,有一座小村莊,平靜祥和,男耕女織,村民之間關係很好,生活雖然清苦,但是其樂融融。”惠妃臉上露出追憶,嚮往。
“但是突然有一天一夥官兵闖進了村子,見人就殺,最後,一個村子就在頃刻之間一片狼藉。”惠妃的臉色突然變得恐懼,帶著深深的仇恨,閃爍著復仇的烈焰。
“那村子中有一個小女孩,僥倖逃過了一劫,因為她去給臥病在場的母親採草藥,待她回來,官兵已經不見了,只剩下遍地的屍首,慘不忍睹,小女孩上前推推這個,晃晃那個,盼望著有人能站起來再對她說一句話。”惠妃眼中充滿了淚水,緊緊抱著自己雙臂,瑟瑟發抖。
“那個女孩就是你?”顏薰兒開口打斷了惠妃的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