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王搖了搖頭,繼而道:“不過不用擔心,我有辦法找到她。”
說著,冥王拿出一張類似於符咒的東西,“這是召魂符,只要將想要尋找人的名字寫在上面,就可以將此人的魂魄召喚來。”
冥王一面說著,一面用手指上面流露出來的黃色光在上面迅速地寫下了何煙嵐的名字。
眼前一道白光閃過,白光之下,一女子的身影漸漸清晰可見,那模樣身段,神態眉眼,不是何煙嵐還會是誰!
“嵐兒!”沒等那身影完全顯現,葉暮遙就已經失控般衝了上去,指尖剛要觸碰何煙嵐的身體,卻發現自己的手已經徑直穿透了過去,猶如空氣一般。
“這...這是怎麼回事?”葉暮遙一邊驚奇道,一邊不死心地來回觸碰著,試圖碰到何煙嵐的身體。
冥王悠悠道:“你不要白費力氣了,你是人她不過是一縷精魂,她和異昇不一樣,是真真切切的一縷魂魄,你怎麼可能摸到她。”
何煙嵐慢慢地睜開了眼睛,她看著面前的葉暮遙和顏薰兒,睜大了眼睛,喃喃自語道:“是我在忘川內呆了太久出現幻覺了麼,怎麼會看到暮遙和顏姑娘。”
何煙嵐轉頭,看到了冥王,正欲開口說話,卻被一個無比熟悉的聲音喚道:“嵐兒,你沒有看錯,就是我啊!”
何煙嵐似乎有些不敢相信眼前之人就是葉暮遙,她有些呆呆道:“暮遙,真的是你嗎?”
“嵐兒,就是我,我來見你了,我好想你啊。”葉暮遙此刻雖然無法擁抱何煙嵐,可是他能見到何煙嵐,已然是心滿意足。
“暮遙,你不該出現在這裡的,你還是個生者,你來到冥界是會損耗陽壽的啊。”何煙嵐美麗的眼眸中噙滿了淚水,心疼地看著葉暮遙。
“沒事啊,嵐兒,只要能見到你,別說損陽壽,就是讓我死我也心甘情願,這樣我還可以早日來冥界陪你呢。”
葉暮遙說著,臉上露出一股痴痴的笑容,彷彿他死也是心甘情願的。
顏薰兒還是第一次見到這般固執衝動的葉暮遙。從前無論天大的事情,葉暮遙都是無所謂地笑笑,只管品茶作詩,喝酒遊玩。可是面對何煙嵐時,卻彷彿變了一個人似的。
就像是那些動了情的男女一般,別無二樣。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
“不要,我我不許你做這樣的啥事!”何煙嵐感覺打斷了葉暮遙的想法,眼淚撲漱撲漱地落了下來,彷彿滴滴都砸在葉暮遙心裡一樣。
“嵐兒,你別哭,你一哭我就特別難受,好像要了我的命一般。”葉暮遙露出了極難受的表情,看的顏薰兒心裡嘆了幾嘆。
冥王也不禁嘆了口氣,這樣的情形顏薰兒見了這一次就受不了了,果然還是年輕。他在這裡已經千萬年,這樣的難捨難分糾糾纏纏幾乎每天都在上演,他的心早就被磨硬了。
不過與葉暮遙和何煙嵐的情況不同,幾乎都是兩個魂魄難捨難分。最開始冥王還會可憐他們有情人生不能同穴,死不能同寢,乾脆就把他們來世轉世投胎再做夫妻
可是現在見了多了,也知道世間萬物哪能盡如自己所願,乾脆隨緣算了。來世到底能不能重逢再續前緣,全看自己的姻緣造化了。
“嵐兒,你,你為何還不投胎,還在這忘川之內?”葉暮遙和何煙嵐敘舊了好久,才想起了這個問題,難不成她和異昇一樣,還有什麼未了的心願,心裡還尚有牽掛不成?
何煙嵐噗地一聲笑出聲來,搖搖頭道:“不是啦,是我被孟婆姐姐選中當了女使,不用再受轉世輪迴之苦,在這忘川之畔看看人來人往。”
“原來是這樣啊。可是嵐兒你日日看著別的魂魄轉世投胎,可你卻在這忘川之畔日復一日,可有不甘?”葉暮遙有些驚訝,以何煙嵐的性格,她一定不願意管忘川這些的閒雜事,
一定想盡快轉世投胎。
更何況她可是何府的大小姐,金尊玉貴長大的,又怎麼承受的了勞使之苦。
“其實,我之所以不願意投胎轉世,是我不想喝孟婆湯,不想忘記你。我知道,來世的命運如何誰人都不知曉,更是沒有了緣分。倒不如我還記得你,還記得我們的回憶。”
何煙嵐說起這些事情時,臉上沒有一絲難過的神情,相反還是很幸福的。
葉暮遙看到何煙嵐這般模樣,不禁嘆道:“嵐兒,你真是好傻啊!”
顏薰兒見到他們二人此情此景,又看到了在一旁的冥王,心裡不由得生出來一個想法。
“冥王大人,薰兒想問您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