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點點頭,“既然不方便就算了吧你們且坐下。”
彷彿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顏薰兒的身上,宋雪晗也不例外。
既然她敢在大殿之上這樣說,那就肯定是和魏王沒有關係了,只是普通朋友,這也讓宋雪晗心裡更加篤定了。
幸好只是朋友,不然顏薰兒這般出塵絕世,就算是他嫁給了葉暮遙,可是魏王府裡哪裡還有她容身之地,魏王眼裡又怎麼會有她。
“今日皇上仁愛,民女不是什麼皇家貴族皇上也依然宴請了民女,不如民女撫琴以謝陛下隆恩。”
顏薰兒並沒有落座,只是笑吟吟道,聲音酥入骨,惹得皇上側目。
“好啊,既然你願意,那朕也想聽聽。顏姑娘蕙質蘭心,想不到還尤善琴藝。”
大殿之內,顏薰兒依然輕紗覆面,她命人抬上了一把古琴,看來是早就已經準備好了。
嫋嫋琴音似乎有些急躁,顏薰兒抬起的眼眸中嬌媚橫生。
水藍色的身影圍著那古箏,不緊不慢,動作優美,像是一個精靈,落入了凡間,只沉浸於自己的世界裡,不染塵世。
“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最後一句唱完,她收起袖子,向後走去,留下還沉浸於方才琴聲中的眾人。
每個人目光都定在了她身上,一眨不眨,等到她走了的時候,都未曾意識到人已經離開多時。
“民女的琴已經彈完了,琴藝不佳,還望陛下和眾位多多包涵。顏薰兒嫋嫋一禮,語笑嫣然。
“好好好!真是好!”
不知是帶頭鼓起了掌,接著便是一句接一句的議論喝彩。
“真是美啊!不知顏小姐可否將面紗摘下,讓我眾人一睹芳容?”
“琴彈得如此好聽,想必容貌也是一等一的絕色吧。”
皇上坐在主位之上,在聽完這首曲子之後,他對顏薰兒的興趣不由得更濃了。一個僅憑一雙眼睛就能夠輕易俘獲人心的女人,竟然還有著如此讓人驚豔的才藝。
真不知道是怎樣的天地靈韻,才能夠孕育出如此驚才絕豔的女子。一瞬之間,他都要懷疑眼前的人不是凡人,而是天上的仙子下凡了。
因此,他便順著眾位大臣的話,其實也是順著自己的心意,順勢說道:“顏姑娘才驚四座,果然非同一般。只是不知道顏姑娘願不願意滿足我等的好奇心,把面紗摘下來,露出真容呢?”
顏薰兒做出一副十分苦惱為難的姿態,然後嬌聲說道:“實在不是民女不願意,故意要違抗皇命。實在是因為民女不願拋頭露面,不得不違抗皇上的旨意。請陛下恕罪,民女實在是不能夠摘下面紗。”
這聲音嬌媚無比,直聽得人春心蕩漾,似乎不管她說什麼都能夠毫不猶豫的答應她。
皇上自然也是,聽到這樣動人心魄的聲音,他哪裡還能擺出平常那副威嚴的樣子。當即就十分溫和的笑道:“既然顏姑娘確實是不方便露出真顏,朕也不是什麼殘暴之人。那顏姑娘救歸位坐下吧,繼續觀賞宴會就是。”
顏薰兒點頭稱是,然後回到了座位上,坐在了葉暮遙的旁邊。
只是這一次,粘在她身上好奇打量的視線更多了。除了一開始男人投過來的驚豔和豔慕的眼神外,更多了女人的打量和探究。
大部分女人對她投過來的眼神都是帶著濃濃的嫉妒和不甘的,還有一部分總是羨慕和好奇的。
宋雪晗明顯屬於前者。
這些人沒有見過顏薰兒的真是面貌,但是她可是見過的。而且還不是那種草草的一面之交,她可是認認真真的打量過對方的臉許久的。所以自然知道在那張面紗下所隱藏的是怎樣一張傾國傾城的絕世容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