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雪晗先是愣了一下,繼而掩口輕笑 ,眉眼間風華萬千。
“王爺誤會了,雪晗此次上門來訪,並不是爺爺有所求。只是簡單的聯絡一下宋府和魏王府的感情,魏王大可放心。”
顏薰兒沒有心情參與他們之間的文字遊戲,因為昨晚看古籍太晚反而此時有些打瞌睡,正託著下巴在桌子上眯著眼小憩著。
宋雪晗也算是個美人,在皇城裡面容貌才情都是數一數二的,又因為骨子裡面的堅韌和凜然,讓大家都覺得她是一株遺世獨立的白蓮花,不敢讓人輕易觸碰。
她一邊與葉暮遙客套著,一邊偷偷地打量著顏薰兒。
顏薰兒此刻在打瞌睡,長髮隨意地披散在身後,面容精緻,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實在是惹人憐愛。
怪不得葉暮遙會對她如此特殊,這世間竟然有如此出塵絕豔之女子。
可是葉暮遙似乎也並沒有表現出對她有很明顯的愛意,更像是朋友一般的想處,並無僭越之舉。
宋雪晗本來就是來打探一下情況的,既然他們之間沒有什麼,雖然葉暮遙不近女色,但是也不代表他就不可以有這樣一個朋友啊。
宋雪晗心裡這才稍稍安穩了一些。不行,免得夜長夢多,她必須早點嫁給葉暮遙,不然她一天都不會安穩。
可是依葉暮遙的性子,想要成為王妃,就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去求皇上賜婚。就算是他百般不願,可是也無法拒絕皇上的賜婚。
“時候不早了,雪晗就先行回去了。”宋雪晗禮貌地行了個禮,在發現事情並不是自己所想那樣,心滿意足地走了。
葉暮遙嘟囔著,“今日這是怎麼了,我與丞相府向來無交情,宋家怎麼還來人拜訪我了,可真是奇怪。難不成他們需要我的什麼幫助嗎?可是我手裡既沒有人脈也沒有兵權,真是奇怪。
葉暮遙搖搖頭,一臉不解。而另一頭的顏薰兒聽到葉暮遙的嘟囔卻不僅笑出來了。
“你呀你,真是個呆子。枉你還算是皇城裡面的貴公子,怎地連一點女兒家的小心事都不懂。
你真以為這個宋小姐是她爺爺讓她來的嗎,不過只是個由頭罷了,你真的一點都看不出來麼,她喜歡你啊。”葉暮遙聽到顏薰兒這麼說,嘆了口氣道:“可別喜歡我啊,喜歡我就是個錯誤啊。我心裡除了嵐兒之外再也容不下任何人了,不想再耽擱好姑娘了。”
顏薰兒噗嗤一聲笑出來了,她打著哈欠從座位站起身來,到葉暮邀身邊拍著他的肩膀道:
“近日府裡頗多你我之間的風言風語,指不定有哪個多嘴的就告訴了宋小姐,她定是按捺不住心裡的好奇,這才冒昧地前來打探一番。”
葉暮遙一向不懂得這些閒言碎語之事,聽到顏薰兒這麼說,還頗有一些驚訝:“府裡怎麼還會傳出我們兩個人的風言風語,我不是已經告訴過他們,你我二人只是普通朋友了嗎?”
顏薰兒看著葉暮遙這幅好像是真的十分不明白的樣子,忍不住哈哈大笑:“你這呆子,是真不明白還是假不明白?雖然你已經澄清過了,可是未必所有的人都會相信你,只怕他們會還以為你是故意這麼說,只為了掩人耳目呢。”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我覺得這段時間其他人看我的眼神有一些奇怪。”葉暮遙神色頗為認真的點了點頭,好像困擾他許久的問題一下子解開了一樣。
“那是自然的,不然你以為這宋小姐是如何知道我和你關係匪淺的呢?定然是有人給她通風報信去了。”顏薰兒笑眯眯的撐著下巴,饒有興致的打量著葉暮遙,“只是未曾想到魏王殿下殿下魅力果然非同一般,居然這麼惹人注目。”
葉暮遙連忙擺了擺手,力證自己的清白:“薰兒你不要取笑我了,縱然弱水三千,我也只願取嵐兒這一瓢飲,其他人的愛慕對我來說也只不過是徒增煩惱罷了。”
“魏王殿下果然是個痴情種子,可是你如此情深,外面那些女人也不知道啊。”顏薰兒用一種半是調侃半是認真的語氣說道,“而且就算她們知道了,如今何小姐已然仙去,她們又怎麼會在乎那麼多?左右你也未曾婚配,就一直都是她們眼裡一塊上好的肥肉,待宰的羔羊。”
“就像方才那位宋小姐,你以為她是為了什麼而來?果真是為了聯絡感情嗎?其實她只不過是為了看看你我之間的關係是否真的如下人口中那樣不純粹罷了。現在她看出我對她沒有任何威脅,這才放心的離開了。”
“可是就算我娶了她們,我也不愛她們啊,她們這樣做又是何苦呢?”葉暮遙說的十分誠懇,“為什麼不願意找一個真心疼愛自己的男人過一輩子呢?”
“她們不會認為是你不愛她們,她們只會認為是你還沒有愛上她們。有一些女人就是這樣的,她們自信只要接近了你,你就一定會愛上她們。”顏薰兒託著下巴很是若有所思,“任何事情都是會改變的,所以在她們眼裡,你不愛她們也只是暫時的。女人就是這種又自信又貪心的生物。就算得不到你的心,也想要把你的人拴在自己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