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薰兒下意識想到陸誠,不知道他知不知道這件事,紅鸞什麼時候恢復的,為何要假裝自己沒有好?
冷靜男人不想硬碰硬,所以不停地勸紅鸞,試圖忽悠她,那個囂張的魔看著紅鸞卻已經有些不耐煩了,「要打就打,說什麼廢話,她一個人怎麼可能抵得過我們兩個?」
說著他就要上前,冷靜男人連忙拉著他,囂張男人更不滿,「你別忘了這裡有禁制,她身為一個妖,法力全部被禁錮住,你怕什麼呀?」
冷靜男人愣了一下,隨後看向紅鸞,她眼中閃過一絲忌憚,囂張男人卻已經衝出去了。
紅鸞嘴角上揚,不慌不忙地抬手,好像對方這麼做正合她的心意。
語氣囂張的那個人,雖然性格外向,但實力卻擺在那兒,他抽出自己的兵器,那是一把黑色的大刀,上面散著煙霧,看不真切,但是卻能感受到其中的殺氣,想必也是經過血的,
紅鸞面色一震,飛了起來,她將鞭子的一端纏繞在手臂上,源源不斷的往鞭子上輸送靈力,白光大盛,囂張男人冷著臉衝了上去。
那個冷靜的男人沒有上前,他只是站在一邊冷眼旁觀,不知是顧及著什麼,眼看著紅鸞漸漸佔著上風,囂張的那個人咬咬牙,他閉上眼,嘴裡默唸著什麼,顏薰兒聽不清楚,但卻感覺到他身上的氣息在瞬間增強了許多倍,這種在短時間內提高人靈力的行為想來會給人帶來很大的傷害。
顏薰兒皺眉,這兩個人的目的不過是為了傷害徐君宇,對上紅鸞也討不到好處,下一次再找機會就行,為什麼非要置紅鸞於死地?
她看向那個冷靜的男人,突然眉頭一皺,覺得不太對勁。她悄聲到達冷靜男人的身邊,伸手探了探,發現男人雖然眼睛睜著,看上去很精神的樣子,但實際上他整個人已經元神出竅,留下的不過是一個軀殼。
不好!顏薰兒心裡一顫,連忙向後山飛去,徐君宇和秦敏兒正在後山,原本一片寧靜,雖然徐君宇看不見秦敏兒,但他向來是個內向的人,也不愛說話,所以默默的做事情,秦敏兒陪在一邊,也很開心。
突然秦敏兒感覺到一陣狂風吹過,周圍的一切都變得灰暗起來,天上的雲不停地湧動,泛起滾滾黑煙,太陽像是被什麼遮蔽住,她看周圍的事物,根本看不真切,下意識的想要伸手去抓徐君宇,可她的手卻從徐君宇的身上直接穿了過去。
秦敏兒先是一愣,也顧不得這許多,她蹦蹦跳跳的在徐君宇,語氣急切地跟他說話,「快走,有危險!」
秦敏兒身上帶著顏薰兒給他的法器,自然能夠察覺到這股氣息中隱藏的惡意,只是她根本就沒有辦法提醒徐君宇,徐君宇這個時候面色也警戒了起來,他注意到周圍的環境變化,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眼神打轉著。
他不顧一切的調動體內的能力,可他剛剛入道,修為也是最底層的,根本就不足以抵抗任何人的攻擊,徐君宇皺眉,卻不想就此放棄。
他咬牙,這個時候秦敏兒站在了徐君宇的面前,哪怕知道徐君宇看不見自己,她也堅定地陪著,想了想,她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個鐲子,鐲子看上去很普通,甚至材質也不是那麼的好,但是,秦敏兒知道這是顏薰兒交給她的法器,可以讓她擋掉一次致命的傷害。
秦敏兒想都不想便將鐲子直接放在了徐君宇的身上。
徐君宇只感覺口袋似乎多了一絲重量,他伸手摸了摸卻是空蕩蕩的,他顧不上這許多,只看著周圍的濃霧,濃霧越來越密,幾乎所有的事情都看不見了。
他屏住呼吸,讓自己儘量敏感起來,感受著風聲吹過,突然一團黑霧猛地朝他飄過來,徐君宇下意識的往左側了一下,黑霧順著他的後背,飛了過去,看上去飄渺,實際上卻帶著極強的攻擊性,
它劃過徐君宇的衣服,衣服上便出現了一道口子。
秦敏兒知道自己在這兒也幫不了什麼,只能警惕的望著周圍,等到有黑霧攻擊,秦敏兒就拼命凝結自己的意念,拽著徐君宇的衣服。
徐君宇只感覺有一雙無形的手拉著他,帶著他左躲右躲,原本他還顧及著對方是什麼身份,可看著自己幾次躲過傷害,全是依賴對方,所以哪怕知道自己身邊有不存在的人,他的心也安定了下來,過了一會兒,顏薰兒趕到。
有濃霧,顏薰兒看不出秦敏兒和徐君宇的位置,但她在上空,能夠看的出來,沒想到魔族居然還有這種功法,可以將人的身影藏在其他事物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