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離戀戀不捨的拉著檀夭的袖子不肯收,“你也是個大姑娘了,分離是總有一天要發生的事情,不要這麼不捨,更何況我只是出去玩,偶爾還會回來,你怕什麼。”
顏離像是瞬間長大了一般,“我知道了,我一定會努力選上祭司的。”
說完她又看向黑林,“你一定要好好照顧奶奶,如果讓我知道你欺負她,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黑林點頭,滿面溫柔地看向檀夭,“欺負她?我可捨不得,好不容易才追到手的。”
檀夭笑的花枝亂顫,兩個人衝著夙止尊者行了一禮,然後便直接離開了,東西都是收拾好的,可見檀夭已經計劃了很久。
顏離的情緒不高,顏薰兒拍拍她的肩膀,“不是說和我們一起去看一看蓬萊的環境嗎?我告訴你,蓬萊好玩的東西可多了,之前我去往北海的時候在街上逛了逛,還沒有逛完,你也不認識路的話我們倆一起呀?”
顏離就是小孩子心性,聞言頓時就忘了之前自己還苦兮兮,“好呀好呀,那我和你們一起吧,你們想去哪玩?”
妖族對於分離看的很輕,或許是因為他們漫長的時光,總是要經歷各種各樣的分別,與家人,與朋友,與陌生人,所以他們並沒有那種傷感的感覺,而是可以很坦然的面對。
夙止尊者坐在一旁潑冷水,“你可別忘了,檀夭走之前特地叮囑你要好好修煉應付祭祀大典,若是你因為貪玩而錯過了,或者是在比賽中落敗,你可別怪我對你不客氣,小夭不在,我就是你的長輩。“”
顏離瞪了夙止尊者一眼,“什麼呀,奶奶都已經離開了,怎麼還這樣管著我,更何況你長得比我還年輕,瞎冒充什麼長輩。”
說著,她看向顏薰兒,“姐姐,我們去哪兒玩呀?不要理他!”
顏薰兒輕笑,“我們倆上街,可都得靠他帶著,沒有他,我倆只怕立刻就會迷路,不帶著他,你想到北海去呀?”
顏離有些委屈,她還是個小孩子,雖然聽過夙止尊者的名氣,但卻沒有見識過他,因此對他並沒有那麼畏懼。
夙止尊者似乎很喜歡這種親近的方式,所以偶爾也會跟顏離開個玩笑。
“才不要呢!我的方向感可是很厲害的,我才不相信沒有他我會迷路。”
顏薰兒摸了摸她的頭髮,“出去玩的事情稍後再說,過兩天就是祭司大典,我們要趕回中心殿去參與祭司的評選,你既然要參加,不如和我們一起吧,等你選上了祭司,到時候我們給你慶祝,帶你上街去玩好不好?”
顏薰兒的語氣就像對待一個孩子,顏離雖然是一條小黑蛇,但是她給自己取的名字倒是很霸氣,不過顏薰兒還是忍不住寵著她。
顏離撇了撇嘴,她知道顏薰兒說的是實話,所以也沒有發火,只是聽話的點了點頭,三個人就這麼決定了。
顏薰兒帶著顏離回到了中心殿,夙止尊者嘴上說嫌棄顏離拖油瓶,可還是重新找大祭司給顏離準備了一個房間。
他把顏離喊到面前,“對了,小夭不是說把物品交給你了嗎?物柄現在在哪?我需要用到它!”
顏離雖然看起來貪玩,但看夙止尊者的表情很嚴肅,也沒有說其他的話,直接把物柄拿了出來。
夙止尊者拿出靈珠,還沒來得及使用物柄,就聽見顏離的聲音,“紅鸞姐?”
夙止尊者頓了一下,“你認識紅鸞?”
顏離點頭,“當然啦,妖界最有名的紅衣祭司,她做祭司的時候喂才不過兩百歲,是妖界最年輕的祭司,她的修為幾乎可以和大祭司平齊,而且為人友善,經常救助那些可憐的小妖,就比如說我。”
“如果沒有她救了我,當初只怕我早就死在蟒蛇的嘴下了,而且她救了我然後又叫我送到了奶奶那裡,我才能夠這麼安穩的活下來,如今紅鸞姐已經走了有一年多了
吧,也不知道她怎麼樣了。”說著她抬頭,滿懷期望的看向夙止尊者,“這顆珠子上怎麼會有紅鸞姐的氣息?難不成這顆珠子是她的嗎?”
顏薰兒的表情有些呆愣,她看著顏離,“你剛剛是說,你從這顆珠子上面感受到了紅鸞的氣息?”
她看向夙止尊者,“明明其他都感受不到的。”
夙止尊者點頭,“確實是這樣呀,那天在殿裡面,所有接觸過這顆珠子的人,就連大祭司和你不是也沒有察覺到這顆珠子上面的氣息嗎?只有我對紅鸞熟悉,所以才感受到了她,可這小姑娘怎麼會感受到呢?”
“如果說這個珠子需要修為高深的人才能感覺到?”顏薰兒提出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