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薰兒皺眉,鈴蘭的語氣實在太幸災樂禍了,蘇蘇說道,“要不我們還是搜魂吧,看看解藥在哪,不是已經確定了她的嫌疑,這樣就可以動手了吧?”
顏薰兒卻輕輕搖頭,“解藥我們已經知道是什麼,問題是解藥已經算都沒了,就跑她記憶中有解藥的存在,現在也沒有了。”
就在眾人一籌莫展之際,突然外面有人來報說是玉壺大人求見。
玉壺現在是唯一能救婉月神女的人,所以夙止尊者連忙讓人把人帶了進來。
玉壺匆匆而至,甚至來不及打招呼,“有了,蘇木有了!”
“不可能!”鈴蘭比任何人反應都大,“我親眼看著墨軒將所有蘇木帶走,你那不可能還有蘇木!”
蕊兒因為顏薰兒的心理暗示,已經被婉月神女沒死的訊息嚇破膽,根本不敢說話。
鈴蘭眼眶通紅,眼珠快要瞪出來。 @ “你一定是在騙我對不對?婉月不可能救得好的。她會死的,她一定會死的!”
玉壺看了一眼鈴蘭,見她瘋瘋癲癲,語言又對婉月神女多有不敬,眼中閃過一絲不滿,卻並沒有理睬。
他對著夙止尊者行禮,然後說到,“我說的是事實,前不久布衣司確實將所有蘇木都取走了,但是因為侍者疏忽,有一批已經被採摘而且經過曬制的蘇木並沒有登記在庫,所以沒有被取走。”
“當時我正在找哪裡還有蘇木,結果突然想到這一批,就嘗試著去倉庫看了看,果然發現了痕跡,雖然曬制的蘇木效果不好,但是數量夠多,救人還是沒有問題的,東西我已經帶來了,我現在就去製作解藥!”
玉壺匆匆而來,又慌忙離去,對於婉月的病,他是最有發言權的,現在他說沒事了,那想必問題也解決了。
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只有鈴蘭,還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彷彿天都塌了下來。
夙止尊者對她沒有絲毫憐憫,他的聲音清冷而高傲,“鈴蘭,你可知罪,妄議神女是其一,侮辱神女是其二,誣陷他人是其三,謀害神女是其四!”
鈴蘭後背冷汗直冒,如果婉月死了,她就算栽了也值得,可現在婉月相安無事,她確實無法善了!
鈴蘭想張了張嘴想要求情,可是看到夙止尊者的眼神,便知道自己沒有希望了。
她苦笑一聲,“鈴蘭甘願受罰!”
顏薰兒輕輕揮向一旁的蕊兒,她這才從臆想中回過神,想到自己做了什麼。她臉都白了。
夙止尊者同樣沒有給她機會,“蕊兒,你和鈴蘭花使同罪。”
事情終於結束,玉壺及時做出瞭解藥,婉月神女也已經恢復了健康,雖然已經流失的靈力無法再回來,但好在婉月神女天生神體,只要身體沒問題,勤加修煉,修為早晚會回來的。
婉月神女也知道了事情發生的經過,對於蘇蘇的維護,她很感動,而墨軒的感情卻讓她震驚。
想到那天晚上墨軒說起心愛之人的樣子,婉月神女不由得一陣無奈,感情之事向來無法細說,不過好在墨軒自己都決定放下了,所以並沒有影響到什麼。
墨軒在這件事之後就離開了風來山,本來夙止尊者就沒打算怎麼懲罰她,再加上顏薰兒和婉月神。
女的求情,他還是布衣司的掌事,沒有任何變化。
可是墨軒自己提出了離開,他明白自己對婉月神女的感情得不到回報,以往想著只要自己默默的看著她就好,可現在他卻想放過自己,也放過別人。
只有離開,讓自己投入新的生活,才能真正的做到釋懷。
不過雖然墨軒沒說,但是顏薰兒還是看出來他的自責,到底是因為他,才給了鈴蘭可乘之機,所以他選擇自我放逐。
婉月神女不是沒想過阻止,但是看到墨軒眼中對新生活的嚮往,以及看向自己時漸漸平淡的眼神,婉月神女知道,讓他離開才是正確的。
顏薰兒在墨軒走的時候去送了他,“就這麼決定了?你以前那麼安靜,誰都沒有了看出你的感情,我相信,只要你不說,別人都不會在意。”
墨軒是一個很安靜的人,他話不多,但是和他在一起,你會覺得很舒服。
墨軒搖搖頭,“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我真的想要好好思考清楚,過往的依戀持續了太久,久到我無法看清我的心,我對夫人的感情,喜歡是真的,複雜也是真的,我只是小小的精怪,而她卻高高在上,這種仰慕融入我的感情,我並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