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薰兒在旁邊示意,“婉月神女和鈴蘭花使的矛盾別人也只是人云亦云,但是無論如何,蘇蘇肯定會知道,到時候真相如何,一問便知。”
夙止示意蘇蘇進來,顏薰兒嚴明只留下墨軒一個人之後,蘇蘇和蕊兒就離開了,蘇蘇不願意走遠,於是站在大廳外面等待。
蕊兒看她這幅樣子,忍不住冷笑一聲,“要我看,你那主子八成是醒不過來了,聰明一點,你還是早點換個人伺候吧。這奴才呀,也得眼光好才能有出息。”
蕊兒的語氣是止不住的嘲諷,她的眼中滿是惡意,好像婉月神女早已經沒有生的希望。
蘇蘇的腦海中快速的閃過一個想法,可惜太快並沒有抓住。
但是她同樣不甘示弱,“你瞎說什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巴不得神女出事,說不定這次下毒就和你有關。不然你這麼得意幹什麼?!”
蘇蘇的氣話並沒有邏輯,但是蕊兒做賊心虛,居然真的被她嚇到了,看她篤定的樣子,蕊兒突然有些害怕。
她沒有再爭辯,而是迫切的想要找到鈴蘭問個清楚。
蕊兒轉身欲走,然而蘇蘇卻下意識的拉住了她。
“怎麼,你做賊心虛嗎?要我說,比起墨軒,你更有嫌疑吧?”
蘇蘇也不是真的懷疑什麼,畢竟這件事從證據上來看和蕊兒沒關係。
蕊兒卻不這麼想,她越看越擔心蘇蘇知道了什麼,迫切的想要找到主心骨。
“我告訴你,別血口噴人,這件事已經是板上釘釘,證據確鑿,怎麼,就你家神女尊貴,出了事還得找替死鬼?要我說,她不會真和墨軒有什麼吧,不然怎麼一個兩個都偏袒他?!”
蕊兒心裡慌得很,哪裡敢再說這個話題,她轉念一想,突然記起墨軒對婉月神女的心思,於是連忙轉移話題。
蘇蘇氣的臉憋的通紅,她的主人向來潔身自好,從不曾對任何人有過一丁點的暗示,就算別人喜歡她,那和她有什麼關係?
“你別胡說,我就知道你看神女不爽很久了,所以才千方百計想要毀她聲譽,你等著,等神女醒過來,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蕊兒冷笑一聲,“醒過來?我勸你快醒醒,別做夢了。就算夙止尊者也不能說就醒她,現在啊。她除了等死,也沒別的事能做!”
說完,她也不理睬蘇蘇的憤怒,直接離開?
蘇蘇呆愣在原地,蕊兒的話雖然難聽,但卻是一個事實。現在沒有解藥,就算夙止尊者出手,也只能短時間內讓神女的靈力潰散速度變慢,要想制止幾乎不可能。
更別說夙止尊者是整個風來山的主人,他有很多事情要做,不可能把所有心思放在一個人身上。
蘇蘇急得眼眶通紅,就在她幾乎要絕望的時候,突然傳來夙止尊者讓她進去的訊息。
她連忙整理衣裙走了進去,她行了禮,夙止尊者點頭,表情一如以往的冷漠。看得蘇蘇有些緊張。
原本想求他救救婉月神女的想法也有些猶豫,顏薰兒看蘇蘇一副被嚇到的樣子,輕輕推了一下夙止尊者。
對方先是一愣,隨後有些無奈的控制著周身的氣場,一旁的墨軒無意間看到兩個人的互動,突然睜大了眼。&n
他的心裡湧現出一個讓他驚訝的想法,雖然大膽,卻始終盤桓著揮之不去。
他微微抬頭對上夙止尊者的眼睛,被對方帶著警告意味的眼神嚇得立刻低下頭,不敢再有任何逾越的想法?
夙止尊者心滿意足的點頭,剛剛他可是沒錯過顏薰兒看向墨軒時眼中的欣賞,不過是布衣司的掌事,會做衣服罷了。
夙止尊者在心裡嘀咕,自己會的不比墨軒多?等這件事結束,他一定要想個法子降墨軒的職。夙止尊者和顏薰兒並沒有想過責罰墨軒,感情並不是人為就可以控制的,否則人世間也不會有那麼多痴男。
怨女了?
聖人也會愛人,也會為了感情歡喜,落淚。他們這些神,走過了這麼多年,見證過滄海桑田,走過花開花謝,對於人世間的感情,總是充滿尊重的。
更何況墨軒的感情很安靜,並沒有影響到任何人,甚至沒有一點跡象,可見他的剋制。
只要他沒有犯錯,喜歡誰是他的自由,沒必要這麼上綱上線。
只是夙止尊者沒想到,墨軒現在正因為是掌事,不需要自己動手做衣服,只是偶爾才會親自處理,所以顏薰兒雖然欣賞他的手藝,卻並不能仔細瞭解。
如果墨軒被降了職,成為一個普通的繡工,到時候顏薰兒只怕更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