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月,你。”夙止青悟猶豫道,眼裡滿是心疼。
“你有事嗎,沒事的話我就先離開這裡了。”說完婉月便轉身離開。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看著婉月離開的背影,夙止青悟眼裡滿是自責,雖知這種結果對兩人都好,可這樣做真的對嗎?而自己的疑問沒有人解答。
他也沒有去追問婉月,只是坐回椅子上,久久不可平復。
這邊,秦豐離開書院,趕緊坐車回家。一路上,不知道因為什麼,心裡莫名發慌,催促車伕多次。
回到家,立刻衝進屋子裡,急著想要見到月若,可看見的確是空空的籠子,秦豐慌了神,急著在家裡各個角落尋找婉月的身影,卻哪裡都找不見。
秦豐絕望的攤在了地上,眼裡滿是空洞。
暈倒的小廝這時醒來,看著眼前癱倒的少爺,急忙上前想要扶起他,“少爺,你這是怎麼了。”
聽到人聲,秦豐眼才有了一絲神韻,急忙問道“看見月若了嗎。”
“月若?”小廝一臉疑問的看著秦豐。
“就是那隻彩鯤,我的那隻彩鯤。”秦豐忘記了,月若這個名字除了月若自己和他,別人是不知道的。
說到這裡,小廝才意識到。“哦,那隻彩鯤啊。”
聽到這裡,秦豐眼裡閃過一絲希望,急忙追問“你知道她在哪是嗎?”
小廝撓撓腦袋,一臉疑問“她不見了嗎?我今天下午見過她,但是有一位小姐說是少爺你的朋友,就要來看這隻彩鯤,但不知道為什麼我就被她砍暈了,這才醒過來,所以我也不知道那隻彩鯤現在在哪。”
聽見小廝的話,秦豐眼裡的那絲希望也瞬間消失不見。
“少爺?”這樣的秦豐,小廝從沒見過,一下不知所措。“你還記得那個女人長什麼樣子吧,去讓畫師畫下來,快去。”
聽到秦豐焦急的樣子,小廝立馬跑到畫師那,把他記得那女人的樣子說了出來。畫師便隨著他的描述開始作畫。
小廝離開後,秦豐的眼淚才流了出來,她真的不見了,我的月若。想到這幾日親密無間的相處,他早就把她當作了自己的愛人,也許說出去,自己愛上了一隻鯤,世人應該都會覺得他是個瘋子。可也只有他自己知道對月若的愛,發自內心,最深處的記憶。這種莫有來的愛他都不知從何而來,但也未想過拒絕。
月若,不曾相遇,怎會相識;不曾相識,怎會相知;不曾相知,怎會相愛。
顏薰兒文景時,看到夙止青悟正站在大殿外,看著遠處的山峰若有所思。想到自己做的事,顏薰兒猶豫一絲,朝他走了過去。
“是你做的?”夙止青悟聽著熟悉的腳步聲,原來愛一個人,會熟知她的一切。
聽到夙止青悟的話,顏薰兒竟有一絲恐懼,雖然知道他一定能夠會知道,可當真的知道了,她居然會怕,不是怕他埋怨她,會怕他討厭自做主張的自己。
見顏薰兒沒有回答,夙止青悟接著問道“為什麼?”輕輕的一句,不帶任何埋怨。
“婉月是風來山和星宿宮只見聯絡的紐帶,現在冥界還在虎視眈眈,我不能讓你的心血毀於一旦。”聽著顏薰兒的理由,夙止青悟慢慢閉上眼,眉頭緊皺。
“還有嗎。”
“婉月如果再不回來,秦豐愛到不可自拔之時,便是魂散之日,到時候不只是秦豐,婉月也會······我知道是我自作主張了,你要怎麼罵我,我都沒話可說。”顏薰兒沒有繼續說下去,因為她知道夙止青悟知道後果是什麼。
聽著顏薰兒的話,夙止青悟睜開了眼睛,直直地朝顏薰兒走了都來,顏薰兒怕他會說出什麼讓自己難過的話,害怕的閉上了眼,等待著他的埋怨。
沒有等到他的埋怨,而是進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夙止青悟緊緊抱住顏薰兒,把腦袋抵在
顏薰兒的肩窩出,輕輕的說“我不怪你,我知道你是為了我,也是為了婉月和秦豐。可是你知道嗎,當我看見婉月眼裡沒有一絲感情時,我真的好痛。我當時就在想,如果你是婉月,會吃絕情丹,忘記我嗎?”夙止青悟現在就像一個孩子。
聽到夙止青悟的脆弱,顏薰兒也回手緊緊回抱住他。
“我不知道,但是如果你的安全受到威脅,我會選擇犧牲自己而保護你,因為我的能力有限,也許為你能做的只有這些。而婉月也是用自己的方式愛秦豐。”聽著顏薰兒的話,夙止青悟抱著她的手又緊了一絲。沒有說任何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