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信任,相互扶持......”夙止青悟喃喃道“薰兒,我的好薰兒”他將顏薰兒一把摟進懷中,像是要把這個寶貝嵌進自己懷中一樣。“你放心,若是我讓你傷心半分,就叫我顏凰變烏雞。”
顏薰兒難以自制的笑癱在夙止青悟懷中。顏滄宮又重回昔日歡聲笑語的氛圍,引來一片翹著長尾巴的灰喜鵲。
不出兩日,不知風來山上上下下,整個仙界都知道了婉月神女在風來山徹底站穩了腳跟,不僅手持重權,還贏得了夙止青悟的信任。
顏藻宮裡人來人往絡繹不絕,不只是風來山的人,還有大大小小各個山頭上來拜見的人。前來拜謁的人大都懷著一個共同的問題,那就是之前不聲不響的婉月神女怎麼就突然之間手握重權,降服了倔強的夙止呢。
看著那穿著厚重華服不曾有片刻休息,卻已然神采奕奕,談吐得體的婉月神女,即便是見慣了大場面的各個山主不由心生敬佩。不愧是星宿宮的神女呀,這通身的氣度就是常人難以比擬的。
入夜,風來山漸漸安靜下來,顏藻宮裡也繁華盡褪,迎來送往的帷幕終於落下,婉月終於可以鬆一口氣了。命人卸下那華麗的枷鎖,換上一襲素淨白衣,錦緞般的長髮鬆鬆的挽在頸邊,倚著窗臺望著那觸手可及的月盤,心中一時五味雜陳。
“夫人在想什麼?”蘇蘇輕聲問道。
“我在想,顏薰兒這個聰明姑娘。這樣硬是把我拉進了她和夙止青悟的陣營裡。”
“這權利不本來不就該是夫人的嗎?怎麼能是顏姑娘給你的呢?”蘇蘇仍舊不解。
“這權利本是夙止青悟留給顏薰兒的聘禮。只是名不正言不順罷了,而如今她顏薰兒卻是做了個順水人情讓我這明正言順之人擁有了這明正言順的權利。可不就是把我拉到了她的陣營裡嘛。”
“夫人,我還是不明白,顏姑娘有了神尊這座大靠山她還有什麼顧忌呢?”
“你這傻姑娘,一看就沒有喜歡的人~”婉月笑著望向一臉稚嫩的蘇蘇。
蘇蘇頓時羞紅了臉“夫人可別打趣我,這和喜歡的人有什麼關係。”
“你若是有了喜歡的人便會一心一意的替他著想,擔心他吃不飽,穿不暖,被人欺負。”
“神尊怎麼會吃不飽,穿不暖,被人欺負呀!”
“現在風來山說是夙止青悟的地盤,但相當還是受制於那幾位長老,顏薰兒是怕自己掌權之後夙止青悟被人詬病,才將這權利推到我手裡來,自己甘願躲在陰影裡,也不願夙止青悟難做。”
“啊...原來是這樣。”蘇蘇恍然大悟。
“那,顏姑娘又為何這麼信任夫人您呢?”
“可能因為我們處境相當把.......”婉月勾起苦澀的嘴角。
轉身吹熄最後一盞燈,整個風來山都落入黑夜的懷抱裡,就在眾生都在黑夜中享受短暫的寧靜和沉寂時,有人卻如熱鍋上的螞蟻
,在狹小的室內來回踱步,難以安睡。
鈴蘭皺著眉頭揉著自己太陽穴,這離間計不僅沒有讓婉月神女跌落神壇,反而幫她執掌大權。真是氣死人了。蕊兒看著自家主子焦慮的失去了往日的神采,心裡也如同打鼓一樣,只不過她還輕鬆一點,因為無論這場遊戲裡誰是輸家都有她可以獲利的機會。現在她所要做的只不過是將長矛轉向,對準鈴蘭而已。此時焦頭爛額的鈴蘭還不是身後有一條毒蛇正對自己虎視眈眈呢。
顏薰兒身體已恢復如初,在夙止青悟和玉壺的悉心照料下還有了豐腴的跡象。
“是時候去顏藻宮一趟了。”
顏藻宮內
顏薰兒與婉月均是面帶微笑,相對而坐。
“薰兒姑娘,這身體不僅好了,小臉還帶了幾分富態呢。”婉月不僅打趣道。
“夫人,這面色上也是多了幾分凌厲呀。”顏薰兒也毫不示弱。
雖然言語間聽著有些針尖對麥芒,刀光劍影的感覺,但交談的兩人卻都是帶著從容和善的微笑,這話裡的鋒機只有這兩人心裡才明白。
“夫人若不嫌棄,可以直喚我薰兒,聽著倒也熱絡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