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王雖是思兒心切,卻是也不敢忘了此間來此的正事。正傷腦筋的時候,卻看見司徒景睡得祥和的樣子,倒是突然想到一個主意,自己何不進入景兒夢境之中,去提醒景兒一二,如此既起到了提點的作用,卻也不算諸多幹涉,倒是極妙之法。
龍王沉吟了一下,隨機便化作一絲驚魂,入了司徒景的夢裡。
司徒景的夢裡,一片空白,灰濛濛的什麼都沒有。龍王見狀不由得嘆了口氣,這個孩子,原來就沒有那麼多心思,現在來到了人間,還是這般無拘無束。前塵往事統統不記得,好了傷疤忘了疼。
龍王想及於此,不由得嘆了一口氣,這孩子,還是這般無拘無束,肆意妄為,要不然怎麼會幾生幾世都在輪迴,不能重返西海。好在這次夙止透露給他,若是他這次能夠平安順遂,便可順利無憂。
一道金光閃過,龍王化身成一個縹緲的聲音,一點點地將夢中的司徒景引到這裡來
“司徒景,你來了。”
司徒景左顧右盼看了又看,卻只聽到聲音不見人,不由得問道:“是什麼人在說話?”
龍王繼續道:“你無需知道我是誰,你只需記得我今天所說的話就好了。
你不是普通人,來到凡間屬實是意外,只要你安穩順遂過了此生,便可安然無憂,一生順遂,再回家園。你切記住,不能動情愛,你有一情劫,只要度過便好。因此你不可以動情,更不可以與秦豐和林婉月攪和在一起。”
司徒景聽見這些話只覺得摸不到頭腦,想不通又信不過,剛想開口再問,只聽得這個聲音繼續道:“若是你不信我,那隻能生生世世都捲入輪迴裡面,永守輪迴之苦。你是個聰明的孩子,自然知道我的意思。”
司徒景剛想再問些什麼,卻發現眼前的景象正在慢慢變灰,直至越來越模糊,越來越迷眼。
再次睜眼時,司徒景發現自己已經醒了,正猛地坐了起來,大口大口喘著粗氣,額頭上面汗珠密佈。
原來是一場夢啊。司徒景抹了一把額頭,好半天才從夢裡醒過神來,回到現實的生活裡面。卻感覺這個夢這樣真實,那個聲音一直都在耳邊縈繞著,字字珠璣。
而一旁已經隱了身形的龍王,正在看著司徒景,心裡想著,景兒,為夫能幫你的也就只有這些了,希望你可以牢記為夫的話,安穩順遂過此一生,很快便可以回到西海了。
司徒景做了這麼一個夢,心裡也不禁有些犯嘀咕,他到底前生今世有什麼不一樣的呢?那個聲音告訴他不要輕易動情愛,否則便會落入輪迴之中,永生永世不可超生。
他心裡不禁有些好笑,自己貴為國公府的世子,自命不凡,容貌出眾,又怎麼會輕易看上哪家的姑娘?就算是秦豐和林婉月從小便與他交好,他也是看不上的。
而龍王也是心事重重的回到了西海,自己的兒子自己最是瞭解,雖然龍景有幾分不世之材,又深受天帝隆恩,可是為人卻過於狂娟放肆,不然也不會生出醉酒觸怒天威這一檔子糊塗事。眼下他到了凡間,雖然已經歷經幾世,可是脾氣秉性卻沒有絲毫,這也是龍王最為擔憂的地方。
反正自己該說的已經說的,該交代的已經交代了,夙止也是苦心經營,才會親自找上門來這般提點自己。若是龍景不爭氣,辜負了夙止和自己的一番安排,不僅害了自己,還會害了夙止口中那位重要的故人。
可是話說回來,龍王心裡也不禁犯嘀咕,到底是什麼重要的故人,可以讓夙止親自前來說辭,親自為他安排。
罷了罷了,這些都不重要了。繞是他什麼重要的人,為何也沒有命格,這都不關他事。龍王現下只是密切注視著自己兒子的一舉一動,心裡暗念著可千萬不要惹出事端來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