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是京城大戶,文官清流人家,自然會讓自己家的孩子讀書識字,不論男女皆同等教養。
秦豐是長子,他還有個妹妹比他小三歲,閨名喚作秦承歡,取承歡膝下之意。
秦家在家中設了書塾,以供自家孩子讀書識字明理,同時又為人豪氣爽快,京城裡面只要願意來秦家書塾讀書的人他都歡迎。
林家和秦家是世交,林家只有林婉月一個孩子,自然是千嬌萬寵不在話下。再加上自小便於秦豐結下了姻緣,去秦家書塾讀書也是順裡成章的。
而國公府雖然貴為皇親國戚,可是卻是武將人家,不似文官清流人家那般廣結善緣。司徒景貴為世子,又自小與秦豐交好,便帶著弟弟司徒炳一起去秦家書塾讀書明理。
秦家也願意結這些善緣,只要是誠信來學習,不論出身,統統歡迎。只是秦家這樣的人家,一般人也不敢高攀,來往的便都是一些京城中有頭有臉的人家。
這些婉月神女都不知道,可得夙止卻可以透過水鏡看得清清楚楚。
一旁的顏薰兒拿起一塊桂花糕遞給夙止,卻見夙止皺著眉頭,看著水鏡裡面的一切。“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這是我親手做的桂花糕,你快嚐嚐味道如何。”顏薰兒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仍是一臉笑意地跟夙止說著話。
“可憐婉月費盡心機,為秦豐和林婉月鋪好了路,又暗中佈下了神魔結界。”
飛影見夙止這樣說,便也不再多問,只是安分守己答了個“喏”。既然尊重不想告訴他,他就不應該知道,也無須多問,做好自己的工作便好。
夙止連顏薰兒都沒有交代,跟飛影說完之後便獨自一人悄悄出了風來山,去了西海。
西海在大陸之西,接壤天宮,本來不屬於這邊大陸,不在夙止管轄之內。
夙止此去西海本來需要三五日的路程,可是他等不及,日夜兼程,招來祥雲,硬是把幾日的路程縮短到了一天一夜。
西海龍宮的宮門外,並沒有夙止所想像中那樣大門緊閉,守衛森嚴。相反,而是每個人都神情肅穆,十分嚴肅。
門口守衛見夙止來,便攔住他問道:“你是何人,來我西海龍宮有何事?”
夙止道:“我是大陸尊主夙止青梧,特來拜見龍王,有要事要說。”
守門的蝦兵蟹將上上下下打量了夙止一番,遲疑了一下還是進去稟報。龍王聽到來者何人,不禁皺著眉頭道:“本王與大陸尊主向來毫無來往,他來西海做什麼?畢竟他是尊主,讓他進來吧。”
蝦兵領了命,趕緊回到宮門前道:“龍王請尊主進去。”
夙止在蝦兵蟹將的帶領下徑直來到了水晶殿裡。殿內,西海龍王還在思忖著,夙止來幹什麼?眼下龍宮裡面正在為龍景的事情發愁,這個節骨眼上他來幹什麼?
難不成,是與龍景有關?想到這個層面上,龍王再也按捺不住,若是夙止真的因為此事而來,或許他還可以為龍景向天帝說說情,讓龍景早
點度過輪迴,回到西海。
龍王似乎想起了什麼事情,趕緊問著一旁的龜丞相道:“丞相,這夙止青梧前些日子是不是去了星宿神女婉月?”
龜丞相一拍腦門道:“是呀龍王,當時好大的場面,四海八荒有頭面的人都去了,婉月神女可是掌管星宿的重要神女,如今和夙止聯了姻,當時上上下下還議論了好久。”
“那就是了。”龍王正暗自叨咕的時候,夙止進來了。
“本王與大陸上面的事情向來毫無交集,與尊主也是交之甚少,如今尊主登我西海的門,不知所謂何事?”
夙止倒是不客氣道:“龍王怎麼能說我與西海交之甚少呢?難不成您忘了,幾百年前我曾路過西海,有幸與您的六皇子龍景有過一面之緣。本尊與龍景倒是極其投緣,不知道龍景現在如今如何了。”
龍王有些不悅,這個夙止今天特意來西海到底有什麼事情,幹嘛哪壺不開提哪壺,現如今龍景被貶下凡,他這話問的到底是何意。
“向來無事不登三寶殿,尊主只怕是今日前來,不僅僅是想來與龍景敘舊的吧。”龍王微眯著眼,打量著眼前這個看似年輕,實則老成的大陸尊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