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蘇一聽婉月這語氣,憤憤道:“夫人,我這是為你打抱不平。顏薰兒奪走了尊主對您的寵愛,難道夫人真的一點也不恨她嘛!”.
“蘇蘇我都已經跟你說了多少次了,就算是沒有顏薰兒,我和尊主也是不可能的。他不喜歡我我也不喜歡他,我們之間在一起全部都是利害得失關係。”
“我知道了。蘇蘇就是覺得替您抱不平。”蘇蘇嘟囔著,其實婉月神女已經跟她說了許多遍了,她也明白這些道理,只是看到顏薰兒仍然是心裡憋悶。
婉月神女垂眸,不再言語。現在秦豐也有了著落,她也沒有什麼可惦念的了,若是說不放心,那唯一的就是她偷偷揹著夙止和冥王在茱萸果上面佈下了神魔結界。
當初她佈下這個結界的目的,無非是想著秦豐此世沒有命格,面對什麼劫數都是未可知的,她也知道自己不能隨意插手人間的事情,便只好想了這個辦法。
茱萸果便是林婉月,在茱萸果上面布結界就相當於在林婉月身上佈下了結界,既然林婉月註定是要陪著秦豐一生一世的,那隻要有林婉月在,就沒有人能動秦豐。
如此,便可保他百歲無憂。
婉月神女此舉,可謂是用心良苦了。神魔結界,顧名思義,便是神和魔都無法靠近的。
這件事情她連蘇蘇都沒有告訴,沒想到還是被夙止瞧出來了。果然,什麼都瞞不過這大陸尊主的眼睛。
瞧見了便瞧見了,最多不過是捱了一頓罵,可是卻可以守護她的秦郎百歲無憂,如此,便也值當了。
婉月不敢輕易再用水鏡窺伺凡間了,也看不到秦豐和林婉月之間的事情了。這麼久不見,不知道他們有沒有長大些,長高些,秦豐一如既往還是記憶中那般丰神俊朗。
只是婉月神女沒有想到的是,秦豐和林婉月身邊,還有一個國公府世子司徒景。
而此刻凡間一隅,林婉月轉眼已到了豆蔻年華,出落得亭亭玉立,和風來山上的婉月神女,如出一轍,一樣的靈動美貌,一樣的婉約嫋然。
林婉月從小到大都沒有病過,雖然瘦弱可是卻從沒生過病,身子骨一直都比同齡人更加康健。
秦家是京城大戶,文官清流人家,自然會讓自己家的孩子讀書識字,不論男女皆同等教養。
秦豐是長子,他還有個妹妹比他小三歲,閨名喚作秦承歡,取承歡膝下之意。
秦家在家中設了書塾,以供自家孩子讀書識字明理,同時又為人豪氣爽快,京城裡面只要願意來秦家書塾讀書的人他都歡迎。
林家和秦家是世交,林家只有林婉月一個孩子,自然是千嬌萬寵不在話下。再加上自小便於秦豐結下了姻緣,去秦家書塾讀書也是順裡成章的。
而國公府雖然貴為皇親國戚,可是卻是武將人家,不似文官清流人家那般廣結善緣。司徒景貴為世子,又自小與秦豐交好,便帶著弟弟司徒炳一起去秦家書塾讀書明理。
秦家也願意結這些善緣,只要是誠信來學習,不論出身,統統歡迎。只是秦家這樣的人家,一般人也不敢高攀,來往的便都是一些京城中有頭有臉的人家。
這些婉月神女都不知道,可得夙止卻可以透過水鏡看得清清楚楚。
一旁的顏薰兒拿起一塊桂花糕遞給夙止,卻見夙止皺著眉頭,看著水鏡裡面的一切。“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這是我親手做的桂花糕,你快嚐嚐味道如何。”顏薰兒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仍是一臉笑意地跟夙止說著話。
“可憐婉月費盡心機,為秦豐和林婉月鋪好了路,又暗中佈下了神魔結界。”
“那怎麼了?”顏薰兒不明就裡,這一切不都好好的麼,她不知道夙止在水鏡裡面看到的一切,自然不知道夙止的擔憂。
“你不懂,本來他們很好,婉月神女的佈置一切都很好,可是這個叫司
徒景的孩子,卻是在所有人意料之外的存在。”夙止嘆了口氣,無可奈何的搖搖頭。
顏薰兒見夙止這麼說,也不由得往著水鏡裡面看去。只見水鏡裡面,一群十幾歲的孩童,正跟著先生讀書論事,一派祥和之景。
其中有一個孩子吸引住了顏薰兒的目光,只見這個孩子氣質出眾,容貌不凡,小小年紀,眼眸中卻深不可測,卓然傲立,連秦豐這樣的翩翩公子都遜他三分。
“這個孩子,就是你口中所說的司徒景麼?”顏薰兒指著司徒景,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