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止一雙眸子盯著顏薰兒,自己的女人一定要給她世間最好的東西。
聽到夙止的話,顏薰兒的心裡也算是踏實了許多。誰要他什麼風來山當家主母的稱號,她要的只不過是她自己一個人的夙止,只想要一世一雙人而已。
而讓百合為他和顏薰兒辦婚禮,這也是夙止最後的退讓了。就算是不能昭告四海八荒,只能在風來山小型地辦一次婚禮,他也是願意的,因為這是他和顏薰兒的婚禮啊。
而他與婉月神女成婚事宜,一切都交由三位長老去操辦,他別無擔心,隨便他們怎麼弄,也隨便他們要宴請誰,反正都與他無關。
三位長老也是見好就收,他們深知能夠勸得動夙止改變主意已然是千難萬難,再逼下去可能會適得其反,只要他願意娶婉月就可以了。
而飛影此刻,已經離開了風來山,正在遵循夙止的指示,去調查婉月神女的事情。
風來山上有一顆千年老樹,這棵老樹吸收天地日月之精華,又生在風來山這樣一個靈氣四溢的地方,自然是很快就會得道成精。
而這棵老樹,見證了風來山幾萬年的風風雨雨,知道的恐怕比夙止都要多。
飛影臨走時,特地去問道:“樹爺爺,尊主要大婚了,你可知道?”
“傻孩子,這我怎麼可能不知道呢,而且我還知道,尊主大婚的物件可不是薰兒那隻貓崽子,而是掌管星宿的婉月神女。”老樹呵呵地笑道,甚是和藹。
“那樹爺爺,你知道的可還真不少呢,可不就是那婉月神女。只是婉月神女是星宿神女,我們除此以外對她一概不知,樹爺爺你可知道些什麼嘛?”飛影問道。
老樹呵呵地笑著,卻答道:“想必是尊主派你外出去詢問神女的過往吧,你不知道去哪裡,這才來這裡來向我打聽訊息。傻孩子,我在這裡幾萬年都沒有出去過,哪裡還會知道的更多,我所知道的,可都是你們這些說的呀。”
飛影撓撓頭,“這可怎麼辦,連樹爺爺都不知道一點有關神女的事情,我該如何向尊主稟告呢。”
“不如你去蒼鑾之巔看看,蒼鑾之巔是四海八荒最高點,冥界忘川河畔有三生臺可知人的三生三世,而在蒼鑾之巔,同樣可以看到別人的故事。”
“蒼鑾之巔?這是哪裡?”“我也不知道,尊主派你的事情你這般疲懶,全都指望著我給你解答,待我告訴尊主,好好罰你。”
飛影聽到老樹的指點,已然笑嘻嘻道:“我知道啦我知道啦,多謝樹爺爺的指點,可莫要告訴尊主呀,飛影知道樹爺爺最是善良了。”
“好孩子,快去吧。”樹爺爺依然笑呵呵道,沉穩千年,看盡了世間的繁華。
飛影告別了老樹,便去了傳說中的蒼鑾之巔。
蒼鑾山上,一片白雪皚皚,終年飛雪,不得化。從這裡想下伏望去,就能看到仙神的前世今生
飛影猶豫再三,還是在雪地上面用靈力寫下了婉月兩個字,此刻遠在風來山的婉月神女,並不知道,夙止會去調查她的前生。
飛影的視野逐漸開闊了起來,眼前是一片白茫茫,慢慢地,出現了一道金光,金光過後,則是像看畫面一樣看到了許多人間的景色。
眼前清晰可見的,是一片夜空,一個身影俏麗的女子,正依靠在一個男子身上,甜甜道:“秦郎,若是我們能一直這樣看著夜空,該有多好啊。”
“月兒,我們會的,我們要生生世世一直在一起。”男子將女子的身體摟了摟,女子側臉時,飛影赫然望見,這個女子不是別人,正是婉月神女。
而這個男子,應該就是婉月神女在人間的時候的愛人了吧。彼時的婉月目光輕柔似水,眉眼間顧盼生輝。現在的婉月也美,可是飛影總是覺得她美得冷淡,不似現在這般明媚。
後來,婉月得了一種怪病,一病不起
,藥石無醫。
這個被喚作秦朗的男子,求便天下名醫,卻對婉月的病束手無策。沒有一個人知道,她到底是得了什麼病,如何得的這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