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的人紛紛討論起來:“這是怎麼回事,明明看著孟辰的劍都要刺到那臭丫頭的臉上了,怎麼是孟辰流血了?”
“果然這丫頭是慣用陰謀詭計才容易得勝。”
“看來元宗的人都沒辦法拆穿她啊”
真的是詭計嗎?其實不然,孟辰心裡明白這一瞬間發生了什麼事,顏薰兒在偏移的一瞬間迅速將劍掉頭,從劍鋒指著孟辰腹部,變成劍鋒向後,從而在兩人直接劃過。看來這黃毛丫頭也並非沒有本事。
劍法一道,她的造詣遠在自己之上,如果繼續這樣打下去,無疑是班門弄斧,所以孟辰也不猶豫,既知不敵,立刻斂了劍,轉鬥法術。雙手合掌唸了一訣,然後從掌中發出一道水柱,水柱到顏薰兒面前的時候竟散開成了一條條的冰錐,顏薰兒迅速躲閃之際手背還是被劃了一道小小的傷痕。
水術?
巧了,看來這個孟辰今日輸在自己手上也不算虧,水系術法在自己面前確實有些不利啊,顏薰兒想到,她修煉的是火中至寶三昧真火,此刻她體內靈力已有幾分火系屬性,看來是場註定要比的武了。
不過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如果可以輕易打敗他,就不必動用底牌,亮出三昧真火來,否則林冷焰就先要來挑事了,即便沒有她,也保不齊還有哪些起了貪念的人。
顏薰兒運用火系靈力催動,以最普通的攻勢與孟辰相鬥,一時間擂臺上水火交加,更是讓現場觀眾置於冰火兩重天一般,實在是一種奇妙的體驗。
顏薰兒終究是女子,何況沒有規矩體統的訓練,體力上終究弱了些,眼看要體力不支了,只能快點將這場比賽結束吧。
沒想到就在這時孟辰念訣,在顏薰兒的身後的地上生出巨大的冰柱,而因為體力不支以及收起招式的時候一個衝力,人撞上了背後的冰柱,一時間顏薰兒的頭暈暈的,感覺耳朵都要聽不清了。
糟糕,再不結束,恐怕就不只是這麼撞頭了。
顏薰兒借用三昧真火的一絲絲靈力,用力催動,使周圍的冰柱融化並且在孟辰的上方下起了細細密密的火球,範圍廣而密,根本難以還擊。於是孟辰的手和臉不同程度被灼傷。
顏薰兒其實存有僥倖心理,她用了不夠半成的三昧真火靈力,普通人是無法察覺的。應該沒關係吧。
不過她沒有想到的是,在場還有一位御火門的門主,在她三昧真火透出氣息的一剎那,一切陰謀都開始悄無聲息地運轉了起來!
而此時的她,還無暇顧及這些,對面的孟辰倒下,無法再發起任何攻擊,於是裁判大聲宣讀比賽結果:“丹宗阿毛,勝!”
顏薰兒向著異昇揮了揮手,露出一個如釋重負的笑容。異昇丟掉手中的栗子,趕緊跑過去扶住顏薰兒:“何必這樣拼命,輸贏有那麼重要麼?”
顏薰兒拍了拍異昇的肩膀,鄭重地回望他:“你知道的,我在意的不是輸贏,重要的不是輸贏,而是其他東西。”
異昇心下了然,是啊,重要的是其他東西。難道自己還不瞭解她嗎?雖然不知道在她眼裡,什麼最重要,可是自己也是重要的,不是嗎?至少,這個世界上,也是有人真的在乎自己的啊!
這時臺下的觀眾開始對顏薰兒改觀了,至少最後那一招他們並沒有見過,於是又出現了不一樣的聲音。
“看不出來啊,原來還是有兩下子的。”
“可能丹宗能收她做弟子還真是有點道理的。”
“…………”
一時間又是揚起了另一陣傳言。
這人吶,總是隻願意相信自己所相信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