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魂看了看,倒是有些驚訝,"沒想到凡塵間竟有儲存如此完好的丹爐。"
"前輩,可用嗎?"顏薰兒傳音詢問。
"可用可用。不僅可用,這也是一件小法寶呢。夠你用上好長一段時間了。若是要更好的丹爐,怕是要多費些心思了。"
顏薰兒面上一喜,沒想到運氣竟這樣好,多虧五皇子了。
這樣子倒想起五皇子來,轉過身便想謝他,五皇子看見她面上的喜色,便知道這個丹爐定是合她心意的了。
制止了她想要說出的謝意,"罷了罷了,不用說這麼多,改日你有什麼好東西也多記著我就行了。"
顏薰兒便不再說謝,"好,我一定記著。"想了想自己從蝰蟒那蒐羅來的寶物還未曾開啟細細瞧過,或許裡面有什麼能給他用的呢!回去定要好好找找。
“你怎麼突然出現在這裡?前幾天正巧遇上了將軍府的何小姐,一看就知道你走了,還以為再見你不知道哪年哪月呢。”葉暮遙看著顏薰兒收起了丹爐,才隨口問起這些日子她的行蹤來。
“實不相瞞,原本是已經離了京城的,只是發生了些事情,所以心下有些不安,一來是想回來看看何將軍,不知道他可還好;二來麼,也是正好想借京城找找看能不能有合手的丹爐,不料卻一來就奪人所愛了。”顏薰兒說著,語氣裡就帶了一份歉然之意。
葉暮遙卻不甚在意地擺了擺手,“我收著這個東西,不過就是因為覺得上面隱約有靈氣波段,古意盎然,估計是個好東西,但是要怎麼用卻不知道。聽你的意思,這是個丹爐了,如果你能拿去煉丹,那也是物有所用,大不了以後你送我些練好的丹藥就是了。”
“這個好說,就是你不開口,我也會送上合適的丹藥給你。”顏薰兒知道葉暮遙的話,是為了讓自己安心收著東西,也就不再和他客氣。
白雪伸手撓了撓顏薰兒的衣袖,示意她差不多就該走了,它才懶得聽他們倆來回客套呢,還不如抓緊找個地方吃個飯休息才是。
顏薰兒抬手安撫地順了順白雪的毛,笑著向葉暮遙告辭道,“我們剛剛回京,還得找個落腳的地方,就不和你多聊了,改天再約。”
葉暮遙聞言,皺了下眉頭,“你這次回來,是以真身現身,怕是不好回將軍府,如果去住客棧,一行多人也甚是不便,不嫌棄的話,去我的別院住著吧。我在城西有個小宅子,宅子裡也只有幾個粗使的人,安靜舒適。而且我這宅子離將軍府不遠,很是方便。”
顏薰兒正欲拒絕,聽到他說離將軍府不遠,就有些心動了,她這次回來,也是想看看何應筠到底過得如何,所以能住在將軍府附近,倒是很不錯。
“丫頭,我們就住在他的宅子裡吧,總比我們這古里古怪的一行人去住客棧強上不少。”袖子裡的一道蒼老的聲音傳出,正是顏薰兒剛剛認的師傅。
“好,那多些葉兄了,我就不和你客氣了。”顏薰兒也不是那羅裡吧嗦的人,反正連人家的丹爐都拿了,借人家的宅子住上幾天算什麼呢?
葉暮遙抬手扔給顏薰兒一個令牌,“我就不送你們過去了,帶著這枚令牌到城西古槐巷最裡面的那家,裡面的人自會接待的。”
顏薰兒點了點頭,她心下明白,葉暮遙這是不想給他們添麻煩,免得太過高調惹人注目,因此心中很是感激。如此,一行人帶著只貓,袖子裡又揣著個不明生物就奔著城西而去了。古槐巷是一個安靜愜意的小巷子,巷子口種了兩株高大健壯的古槐,正是槐花開的季節,大樹上一簇一簇白色的槐花,空氣裡飄著若隱若現的甜香味,顏薰兒很是滿意,連白雪都眯著眼睛做陶醉狀。
看的出來,這個巷子裡住著的都是做個小生意的人家,門口乾乾淨淨的,卻都透著俗世煙火的熱鬧,他們到的時候,正是傍晚時分,多有推著小車往外走著去擺攤的。
“有人嗎?”異昇整了整衣袖,抬手敲了敲門,眼前這個正是葉暮遙說的巷子裡最深處的一家。
“來了……”
吱嘎一聲,面前的暗色木門就開了一個小縫隙,從門縫裡探出一個扎著牛角辮的腦袋來,“你們是誰啊?做什麼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