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剛聽到兩位說的是要去西寧”
老闆並沒有回答顏薰兒所說的要給老闆結賬的問題,反而是聽到了顏薰兒所說的要去西寧的事情,便詢問起了兩人要去的目的。
“是啊,我聽說今年人都擅長養美人蠱,所以我想去看看。”
顏薰兒知道老闆也是好意,便急忙回答這老闆這時候夙止在一旁不不出聲。
“我前幾年也是去過西寧那裡的,但是我要提前兩位客官西寧人確實是擅長美人蠱的,但是有人要小心新年人的做法,西寧人特別不喜歡外來的客人,所以你們必須要假裝這西寧的本地人,要不然就會遭到西寧人的偏見,然後他們那裡有很多機關暗箭,你們很難防的。”
老闆說到這裡的時候,想到當時自己去到西寧之後遇到的事情,想想就忍不住的發顫,還好那時候有那位公子將自己救下自己才都有活命回到京城。
“謝謝老闆提醒我們會小心的。”
顏薰兒想到了當時清風和自己說的西寧人的種種性格特點,自己也猜想到了這一點,但是為了沉香樓,自己還是決定去以身冒險一下而且現在自己身邊很有夙止,跟著自己便安心了許多。
“既然你們要離開,那就快走吧畢竟天色已經黑了,既然你們是他。帶來的,那麼我並不收取你們的費用了,你們快快離開吧。”
顏薰兒聽到老闆這樣說道,突然感覺那個畫師和老闆的關係肯定是不一般的,但是顏薰兒又不想欠別人的人情便在離開的時候往桌子上放了一定贏字。
就是後老闆已經回到屋裡去了,自然是沒有辦法阻止顏薰兒的這一個舉動。
顏薰兒和夙止兩人便開始上路,離開的時候顏薰兒慶幸的自己當時在一個馬伕手裡面收購了一輛馬車,要不然自己現在和夙止也肯定會被耽擱在路上。
這個時候夙止在前面駕著馬車顏薰兒在馬車裡面默默的想著。
第二天一早的時候兩人便已經來了西寧境內,顏薰兒走出了馬車站在地上看著自己眼前的這一片空曠的土地,竟然自己隱隱約約的感覺著有一些危險。
夙止將馬車停在了一棵大樹的旁邊,隨即走到了顏薰兒的身邊,兩人一起繼續往前走著,這時突然在兩人面前走出來一個身著白衣的一位男子。
“不知兩位是遠道而來的西寧的貴客還是?”
顏薰兒天者把一男子的問話便響起了老闆所說的話。急忙說著自己其實是西寧人,但是回家去看望父母,所以這是再次回來的時候。
就是旁邊的夙止已經看出了自己面前的這位白衣男子有點不對勁。自然是沒有說話的,等著看那位白衣男子會出什麼樣的招數來對付兩人。
兩人面前的男子他肯定是知道兩人是外來人,竟然還會要再問兩人。
把一男子聽完問題的回答之後便離開了,顏薰兒以為這樣就過去了,兩人繼續往前走著,突然從前面飛過一道飛鏢來,夙止突然閃了一下,但是第二個飛鏢卻是衝著顏薰兒過去的。
夙止急忙把顏薰兒帶到了自己的身邊,去替顏薰兒擋下了那那個飛鏢。
夙止身中飛鏢之後,突然回過頭去看著剛剛是飛鏢的那個黑衣人,已經離開,只不過夙止從那個黑衣人的身形可以看出來,那個就是剛剛離開的白衣男子。
“怎麼樣,你沒事吧!早知道我們就不應該來這西寧。”
顏薰兒看著夙止為了救自己身中飛鏢一時間後悔,想著兩人本就不該來的心靈自己卻硬是要將夙止拉來這西寧。
顏薰兒想著但是手上也沒有停下動作,急忙將身著飛鏢的夙止扶上了馬車,這時候夙止想到了可以讓顏薰兒心甘情願離開西寧的方法。
這時候夙止肩上的傷也開始疼了起來,夙止便裝模作樣的裝的暈了過去,顏薰兒看到這個畫面,急忙駕著馬車準備返回京城。
又過了一段時間,顏薰兒終於將馬車開回了剛剛兩人來到的茶鋪那裡。
顏薰兒本來是想著尋求老闆的幫助,但是來到這裡的時候顏薰兒,卻發現茶鋪今日卻是早早的關門了。
最後顏薰兒還是不得不得再次坐上了馬車將已經昏過去的夙止準備帶回沉香樓裡面讓太醫進行醫治。
本來夙止的傷病不是很嚴重,但是在回沉香樓的過程中,足足是拖了一天,本來不嚴重的傷口在這一天中也是惡化了。
夙止當時就發現那個白衣男子其實就是為了讓兩人離開西寧,並不是想要對兩人下狠手。
所以夙止便沒有同兩人計較,正好可以借這個事情讓顏薰兒回到京城來。
“快來人去找太醫來沉香樓裡面。”
這時候顏薰兒將馬車停在了沉香樓的面前,急忙的走進了沉香樓裡面,將一個店小二招喚了出來,讓店小二將夙止臺下車卻看著一旁焦急地站在自己身旁的侍女急忙對著侍女說道讓她去尋找太醫。
“是的,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