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止也發現自己發生了一個不該犯的錯誤,所以急忙的對著坐在自己身旁的顏薰兒解釋著。
自從蕭桐給顏薰兒傳過去書信說起再次合作的具體事宜,蕭桐想要和顏薰兒見面細談,但是蕭桐將書信交給顏薰兒之後便在沒有了訊息。
“難道是自家的主子?”
這是似乎已經想明白的蕭桐突然愣了愣轉身說道蕭桐說完之後依舊一臉我已經名包的表情好像自己什麼都明白一樣便不再想和顏薰兒合作的事情。
顏薰兒在沉香樓中站在二樓上面的樓梯旁邊今天早上夙止和自己說了一聲便離開了沉香樓,這時顏薰兒想起了昨天夜裡夙止和自己說的關於與蕭桐合作的事情,雖然在顏薰兒心裡有些感覺夙止是吃醋了但是當時夙止說的確實有道理。
“酒窖!”顏薰兒想起來當時自己和藏族的一個商客談的生意是想要在京城發展酒窖的事情,這個問題顏薰兒當時說自己很有經驗現在回想起來還是有點困難的,畢竟京城氣候燥熱,要是酒窖開起來不免會有些問題。
“你過來一下,出去幫我買一些墨水,和冰塊。”
由於京城的氣候很是不穩定所以在京城裡面的冰塊很是價格高,想到要是酒窖建起來肯定少不了在冰塊上面的投入,這一問題就足以讓顏薰兒很是頭疼了。
聽著顏薰兒的吩咐站在一旁的店小二心裡有些疑惑不知她要冰塊有何用,但是看著顏薰兒並沒有想要解釋的時候小二便下樓來到掌櫃的面前去了些錢走了出去。
顏薰兒突然好想想到了什麼一樣唇邊噙著一抹笑,站在一旁默默不語著,等到店小二回來的時候顏薰兒便讓店小二今日先將沉香樓關門幾天,這幾天先不營業。
店小二一臉疑惑的詢問著已經正準備離開的顏薰兒,顏薰兒聽到了店小二的詢問停下了腳步說道:“我吩咐下去的你便去做就好了!不必多問。”
顏薰兒並沒有打算和店小二打算最後店小二離開不敢在多問,顏薰兒看著店小二離開走到了二樓的欄杆旁邊看著已經收到這幾天不開業的掌櫃還有另外幾個店小二正準備離開,顏薰兒叫著掌櫃說道:“掌櫃你且留在這裡將我們沉香樓重新開業之後的賬本整理一下。”
“好的”顏薰兒看著掌櫃點頭答應著便轉身走進二樓的房間裡面看著剛剛店小二帶來的冰塊和墨水,剛剛一進門的顏薰兒就感到一陣冷風向自己撲面而來,顏薰兒心裡想到個好主意。
顏薰兒攔著桌子上面和桌子大小差不多的冰塊走到了自己的床邊將自己放在枕頭下面的匕首看著那把匕首顏薰兒怔了怔沒有繼續說話,那把匕首的外貌古銅色的外色,在匕首的頂端繫著一根紅繩,顏薰兒想起了自己當時離開家中只是自己母親還未離開就將這把匕首送給了自己。
“嗯!”顏薰兒不在想當時傷心的情景拿著匕首來到冰塊面前開始雕刻著什麼,顏薰兒雖然內裡很高深但是依舊會有冷的感覺,雕刻一陣後顏薰兒便將匕首放在桌子上面看著已經出了外形的冰塊滿意的勾起了嘴角。
“也許這個主意是可以行的通的。”
又過了一會兒之後顏薰兒滿意的看著自己已經雕刻完整的一隻冰龍,要是將這個放在將要建成的酒窖之中那酒自然會有了很好的保鮮的用處,而且京城已經逐漸的轉暖了要是日後有些差錯那一窖的酒可以全部為之報廢了。
顏薰兒想到這時候的時候心裡還想著要是昨天晚上自己沒有聽夙止的話今天一定會後悔莫及的。
“來人”顏薰兒走出房間喊著在外面的兩個大漢讓那兩個大漢將放在自己房間裡面的冰龍搬了出去,頓時一直很是炎熱的沉香樓裡面這一時間散發著涼意。
兩個大漢將冰龍搬到外面之後便出去將沉香樓的門開啟,沉香樓繼續營業,因為在門口的掌櫃被自己叫去核對賬單去了,顏薰兒便親自站到了門口,突然看到站在門外的兩個大漢時不時的將頭伸進門裡面來感受這沉香樓裡面的絲絲涼意。
這時偌大的沉香樓裡面早已經沒有了昨天的那股悶熱感,這時依舊是當時和顏薰兒談著酒窖生意的那個商客再次站到了沉香樓的面前看著剛剛自己來的時候沉香樓外面的兩個大漢還說今日不營業,這時再次來到這裡的時候看著沉香樓裡面寥寥無幾的幾個客人。
那個商客站在沉香樓門口站了幾秒便走了進來剛剛進來入眼的就是放在正中央的一個桌子上面擺著的白色冰龍,商客再次扭頭這才看到站在櫃檯裡面的顏薰兒和顏薰兒打著招呼說道:
“顏薰兒姑娘真得不是一般人,這等好主意也只有顏薰兒姑娘可以想的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