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這女人對我來說可是異常熟悉啊!這不是我媽麼?
小時候雖然沒有父母任何訊息,可我卻在隔壁鄰居家找到了自己母親的照片啊!這也就是我為什麼能一下子就認出自己母親的原因!
殊不知這下一弄的蘇雲天很是難堪:“好哇,不把我這當爹的放在眼裡了麼?”
其實這次遇見家人,並沒有那種久別重逢,好像就是陌生人遇見陌生人交了個朋友吧!不僅是我,就連他們也是這麼感覺的。
“閉嘴吧!兒子好不容易回來了,你就別幹那些下三濫的了。”我媽沒好氣的白了蘇雲天一眼,能看出二人親密關係那可是依舊的好啊!
“這也算不打不相識吧!蘇瀟,我想問你一件事。你是怎麼找到我郊區東南方向那風水局的?”蘇雲天沒有關心我傷口,而是直接問我如何發現郊區那風水局的。
郊區?那靠人聚財的邪陣麼?我是無意中發現的。我聽後想了想說道。
無意中發現的?別開玩笑了,直接拿著羅盤去的呢。蘇雲天眉頭微微一皺。
其實蘇雲天這人是把風水局看的比自己親人還重要的,親人出事了或許沒事,可風水局要是出了問題,那就等於要他命一樣子。
我聽後也絲毫不相讓,反駁道:“你為了那風水陣,似乎殺了不少人吧?我要是真把你供出去,夠判你死刑了。”
病房中充斥著一股濃厚的火藥味,戰爭似乎馬上就要打響。
蘇雲天被我那番話說的臉色極為難看,一陣青一陣白。
關鍵時刻還是我媽出來調節,她忙開口道:“蘇雲天,你就老實一點吧!孩子剛來還被你砍傷的,你還想幹什麼?”
在外不怕事,回家怕老婆。用這句話描述蘇雲天是再合適不過了。
我媽話一出口,蘇雲天頓時吃癟,不敢說話。
“蘇瀟,其實那風水陣並不是什麼邪陣,你爹呢?也沒有殺人。你也是會風水的,難道不知道四面陰風通透,地面一片荒地,荒地之中有萬人坑。這是一什麼地方麼?”我媽心平氣和的衝我道。
嗯?我媽竟然也會風水?我聽後差點沒跳起來。
“不用驚訝,在豬群跟豬混,你爹學了快十九年的風水了,我多多少少也不得會點麼?”我媽知道我在驚訝什麼,她微微一笑解釋道。
“啥叫在豬群跟豬混……”蘇雲天是一臉的不滿,卻不敢發洩出來。
原來是這回事啊……要這麼說的話,我爸會風水,我媽也會風水。我更會風水,這一家不是風水世家了麼?
迴歸正題,我媽說的四面陰風通透,地面一片荒地,荒地之中有萬人坑。這情況我是知道的,不僅會養鬼,會讓一些怨氣重的鬼繼續修煉,更會養屍,讓底下屍體可保持萬年不腐。有些邪師是可以根據這天然好地形進行煉屍,來弄一些違背天理的事情。
這些沒問題啊!可那些風水局不都他自己弄得麼?要不然還用追殺我?
想著我看了一眼悶悶不樂的蘇雲天。
“一開始是誤傷,這點我承認。可後來是因為你和你和柳箬那姑娘在一起,我以為你要幹什麼圖謀不軌的事情。”我媽一臉的陰沉使蘇雲天不得不招供是怎麼一回事。
柳箬?!你們認識柳箬?我一愣,怎麼會和柳箬扯上關係了呢?
我媽點點頭,道:“是啊,柳箬那小姑娘是我一個朋友的孩子,可惜我那朋友死得早,她孩子就託付給我們了。這些年我們可是把她拿親女兒對待的……不過你是怎麼認識她的?”他們二人看著我的目光是有些怪異,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有問題的。
“這個……這個……是這麼一回事……”我臉色一紅,尷尬半天才將自己如何認識柳箬這件事給二人說了一番。
“可以啊!要是你媽這脾氣,我估計早就歸西了。”蘇雲天衝我伸出一大大的拇指,可不料被身後老媽狠狠掐了一下,疼的他是齜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