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你要多留意,這件事等核心區再說。”這畢竟不是一件小事,我沒有胡亂下決定,只是叫張揚稍安勿躁,等到了地方再做打算。
我倆回到隊伍前面後,姬甜忽然叫住了我。
“葉歡。”
我轉過頭,她道:“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都說女人的第六感十分準確,我算是領教到了。她這突然一問讓我猝不及防,支支吾吾間,我想出了一個蹩腳的理由。
“沒有,我跟張揚在聊李院長的事。”
“......”姬甜收回視線:“原來如此,我知道了,你忙去吧。”
連我都覺得這理由不可能騙過姬甜,沒想到她竟然不追究了。
我頓覺奇怪,按照以往的尿性,她應該冷哼一聲,旋即指桑罵槐一陣呢。
操,我怎麼會在乎她的感受。
我頭也不回的離開了,來到隊伍中間,達爾文拉住我,低聲道:“葉,借一步說話。”
我抽了抽嘴角,不等我開口,達爾文就把我扯到了一邊,他如今的臉色十分不好看,還露出煩躁的神情。
“你們是不是在懷疑我?”
“什麼?”我一愣。
“我不是傻子,葉。”達爾文有些歇斯底里,他低吼道:“從你跟你朋友回來後,整個隊伍的氣氛都變了,你感覺不出來嗎?”
聽到他的話,我頓時恍然大悟。
的確,能活到現在的人,都不是傻子。就算我們不說,他們完全能結合以往的經驗推斷出什麼。
甚至如果是隱藏在暗處的執行官,還可以散佈謠言,讓我們這支臨時拼合的隊伍四分五裂。
——我實在是太大意了。
達爾文看著我,一字一句道:“葉,實話跟你說,我以前曾經去過好幾次核心區。”
他繼續道:“我親眼看到好幾支隊伍被拉起來,然後因為遊戲又互相殘殺。核心區的遊戲人數限制只是最高二十人,而最少卻沒有說。我不止一次見到參賽的隊伍在遊戲開始前互相殘殺,所要做的就是多出一些生還的希望。”
我聽得久久無言,旋即道:“達爾文,你在這裡待了不止半年吧?”
“準確的說應該是五年零四個月。”達爾文眯起眼睛笑道:“我被大洋彼岸的一個家族僱傭,前來查探這裡的情況。可惜,我答應的實在是太草率了。”
我看著他道:“你現在跟我說這些是什麼意思?打消懷疑?還是釋放善意?”
達爾文道:“你是我見過的最特殊的領導人,你的手段跟想法可以說幼稚的可怕,可偏偏就是這樣還能製造一個又一個的奇蹟。”
我想了想,道:“可能是我的朋友很多?”
“這正是我要說的。”達爾文認真道:“別因為什麼狗屎猜疑把你最珍貴的東西丟棄。”
我搖了搖頭:“他們相信我,我總要對他們的生死負責。”
達爾文笑道:“能在水晶島活下來,光是怕死跟躲避危險是做不到的。沒人需要你的負責,你想知道我為什麼追隨你嗎?”
“為什麼?”
“因為你的存在給了我一個方向,一個從來想都不敢想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