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的院子不大,不過當過棲身地來說也勉強夠用了。
我跟竇清霄漫步於街道,身後跟著張揚與趙天明。
“一段時間,你變了很多。”竇清霄道。
我無奈的聳了聳肩:“又是槍戰又是毒窩,總是要有些變化的。”
“頭兒,這是好事。”張揚插嘴道:“以前打架的時候我還擔心不小心打到你,現在可以完全放開手腳了。”
我:“......”轉身怒道:“不會說話就閉嘴!”
趙天明則拉著張揚:“張哥,我有點事問你,咱們借一步說話。”
張揚有些不滿:“有啥事不能在這兒說?”
趙天明急了:“廢話那麼多幹什麼?跟我來。”
我看到張揚不耐煩的離開,又看到趙天明對我比了個大拇指,瞬間明白了這小子的心思,不由啞然失笑。
“你離開的這段時間,張揚幫了我們很多。”竇清霄沒有察覺到我們的小心思,只是揹著雙手向前走著,淡道:“如果沒有張揚跟趙天明,我們早就被趕出麻城了。”
“那我替他倆先謝謝竇經理了。”我嬉皮笑臉道:“主要還是您領導有方。”
竇清霄搖了搖頭,道:“那畢竟是林輕候跟姬甜,我不過是個女子,又不是鐵打的。”
她說到這裡,突然看向我,認真道:“葉歡,你知道嗎。你打電話的那天,我本想讓他們回家,好好陪陪父母孩子,不要再摻和這裡的事情了。”
在我心裡,竇清霄一直都是某種象徵,我從來沒想過她也有崩潰的時候,聽到她的話後,沉默起來。
不多時,我道:“會好起來的,有我在。”
“你有一種很奇怪的特質,不是善良也不是狠辣,那是一種特殊的溫柔。”竇清霄想了半天,唇角扯起一抹弧度:“就像雨後新芽,初春小草。只要你還在前進,大家就會不由自主的追隨你。”
我靠?這是我?竇經理是不是認錯人了?
我被她說的面紅耳赤,吭哧吭哧半天才憋出幾個字:“竇經理,你有點過譽了。”
“從今以後,你可以直呼我的名字了。”竇清霄瞥了我一眼,道:“又不是沒叫過,假客氣做什麼?”
我想起張揚中槍後情急的怒吼,尷尬一笑。
不過我也在心底嘀咕起來,直呼姓名?那我該怎麼叫?竇清霄?會不會太生分了些?清霄?是不是有點太熱絡了?
竇清霄沒有理會我腦子裡的彎彎繞,她道:“地契有了,你說得不錯,反攻的時候到了。你要怎麼做?”
我道:“既然是咱們佔著理,不然大家坐下來談談。”
竇清霄緩緩扭過頭看著我,一副看待白痴的模樣。雖然她沒有表露出來,但神奇的是我知道她心裡肯定是這麼想的。
我解釋道:“他們在外面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不至於連請柬都不接吧?”
竇清霄點點頭:“很好,那交給你做了,我等你的訊息。”
說完,她很瀟灑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