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那個切石師傅牙齒打著架,用中文顫抖道:“沒切垮,這、這是冰種棉,不是雜質!”
我一陣氣短:“你他媽會說中文啊?那還要老子筆畫什麼?”
師傅尷尬道:“這不顯得專業嗎......”
謝剛皺起眉頭:“真的?”
我嘆了口氣,道:“在別的種裡,棉確實是影響玉石品質的重要因素,但是冰種棉不一樣,它是近兩年被炒起來的新秀,這是一塊起瑩的冰種,拋光後肯定帶有剛性。算是冰種棉的高階貨了。”
謝剛半信半疑的收回槍,他還沒說話,就被氣急敗壞的秦爺一巴掌甩在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響徹在夜空,德欽與玩家的人紛紛放下了槍,看到這一幕,我鬆了口氣——危機總算是解除了。
“你他媽二十多年到底跟清霄學了點什麼?”秦爺罵道:“連一點一滴的穩重都沒學會,怎麼撐起紅翡?怎麼跟滇城較量?這點事需要我來告訴你嗎?啊?”
謝剛自從被扇了後,腦袋就一直垂著,須臾,他點了點頭,輕聲道:“爺,教訓的是,我不會再衝動了。”
“把槍給我。”秦爺伸出手。
謝剛一頓,但在德欽冷厲的眼神下,最終還是不情不願的把槍放到了秦爺手裡。
“扶不上牆的東西,跟在我後面好好看!”秦爺冷哼一聲。
“......是。”謝剛束起雙手,老老實實的跟在了秦爺後面。
看到如此安靜的謝剛,不知道為什麼我心裡湧出一股不祥的預感。這個王八蛋要是一直暴躁下去,我反而能拿捏住不讓他出手的度量。但要是什麼話也不說,那可就不妙了。
我正想著的時候,秦爺走到我身邊,看了看剖面上的玉肉,笑呵呵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葉歡,幹得漂亮,我就知道相信你沒錯的。”
聽到這句話,謝剛肩膀一顫,我正關注著他,頓時看到他抬起頭,用一種極為怨毒的目光看著我。
我被他看的頭皮發麻,同時在心裡堅定了一個想法。
回國之後,無論如何也要讓張揚把這個神經病給做了。被惦記的滋味真的很不好受。
危機解除後,德欽也走了過來,他看了半晌,嘖嘖稱奇:“葉先生果然好眼力,我這裡有一票大生意,不知道葉先生有沒有興趣......”
“德欽,你個狗日的,當著我的面就敢挖人?”秦爺笑罵起來:“要不你把我也要過去吧。反正你家大業大,也不缺這一雙筷子。”
德欽哈哈一笑:“我可養不起秦老,只是隨口一提,小兄弟有興趣的話可以聯絡我。”
說著,還給我比了個打電話的手勢。
我只是微笑點頭,心想老子連你電話號碼都不知道,聯絡?那你可等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