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甜的聲音十分甜美,她就像情人在你耳邊吹的氣,不住撩撥你的心絃,讓你食指大動。只是聽見她的聲音,你就能在腦海裡勾勒出一個絕美、妖嬈的妖精。
但她不是妖精,她是魔鬼。
“我喜歡這個稱呼。”姬甜開心道:“我決定了,這個手機跟手機號是我的了,葉歡,每個星期你都要跟我通一次電話,不然我就殺掉你旁邊的人,可以嗎?”
“我有的選嗎?”我的呼吸越來越粗重。
“很好,我當你答應了。”姬甜笑道:“拜拜,我們週五再見。”
啪嗒。
說完,她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汽車還在行駛,車內死一般的寂靜。
不多時,張揚艱澀開口:“頭兒,別怕,兄弟罩著你。”
我揉了揉太陽穴,狠狠給了他一下:“叫你他嗎別說話別說話,要造反是不是?”
張揚嘿嘿一笑,不說話了。
我嘆了口氣:“竇經理,對不起,之前是我太激動了。”
“做好心理準備。”
竇清霄望著前方,雙眸煜煜生輝。
“等你從老緬回來,紅翡就向血翠宣戰。”
......
半小時後,我們終於抵達了醫院,把張揚跟趙天明安置到床上後我才重重鬆了口氣,一時間疲憊與睏意競相襲來。我看了看昏暗的天色,心想在車隊出發之前,天王老子也別想叫醒我。
沒想到還沒睡多久,就被竇清霄叫醒了。
“回神了,跟我去一個地方。”
我擦了擦口水,迷迷糊糊的跟她坐進車裡,腦袋開始吊水袋,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過了很久很久,當我夢到面目模糊的林依人來找我索命的時候,竇清霄又把我叫醒了。
“醒醒,做噩夢了吧?”
“唔......”我揉了揉雙眼,看四周有些眼熟,不一會兒反應過來——這不是我家樓下嗎?
感受到我疑惑的目光,竇清霄淡道:“中午有人報官了,我過去平息的時候,多嘴問了問。”
中午有人報官?剛睡醒的我還有些懵圈,稍微一思索便清醒了,她說的應該是我把林依人強行擄走這件事。
當時我恨不得殺了她,根本不在乎其他人的反應,所以做得過火了一些。她的閨蜜會報官也是在情理之中。
想到這裡,我沉默了一陣,道:“竇經理,我上去一下,等我半個小時就好。”
竇清霄解開安全帶,搖了搖頭:“你覺得你能說得清嗎?”
我抬起頭看了她一眼。
竇清霄道:“我跟你一起去。”
我的臉騰的一下子就紅了,連忙擺手:“這這這,這不行!大晚上的,我們去找我媽算是怎麼回事。要不改天吧,等從老緬回來我給她老人家通個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