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笑呵呵的答應了。
謝剛離開後,竇清霄叫人群散去,把我跟張揚叫到了她的辦公室。
我們一進去,她就開門見山。
“現在的情況十分複雜。”竇清霄疲憊的揉了揉太陽穴,道:“彼得陳叫我們三點之前把你送過去換人,不然就撕票。”
“能報官嗎?”我試探性的問道。
看到竇清霄無奈的表情,我嘆了口氣:“事情是我惹出來的,趙叔已經死了,趙天明不能死,我去。”
“你去不能解決問題。”我以為竇清霄好歹會讚歎幾句我的勇氣,沒想到她無情指出了這裡面的弊端。
“彼得陳是趙天明的殺父仇人,他不可能再把這顆釘子放過去天天被惦記。你就更不用說了。如果你也落到他們手中,你們兩個都會被解決掉的。”
我聞言一陣氣短,又看向張揚:“你一個能打多少個?”
張揚沉默一陣:“看情況。”
“看情況?”
“嗯,這要看我槍裡的子彈有多少。”
我:“......”我感覺這傢伙真是吹的沒邊了。
“你朋友?”竇清霄問。
“路上撿的。”我沒好氣回道。
竇清霄點了點頭,無來由道:“幹得漂亮。”
我知道她說的是鷺江那家店,再次傻笑起來。
......
別看我跟竇清霄在辦公室聊天的氛圍很輕鬆,其實我們各自的心都沉甸甸的。
趙天明絕對要救,可問題是怎麼救?拿什麼救?
在出來前,竇清霄把四筒叫了進來,四筒及他手下的十人保安隊是竇清霄的私人力量,在她授意下,我跟四筒哥交換了聯絡方式,約定好下午在馨和園小區門口碰面後,就離開了。
我跟張揚在走廊拐角看到了臉色陰沉的謝剛,這次他老實了很多,只是攔住我,道:“葉歡,我希望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你這是在拖紅翡下水!”
我實在是聽膩了他的陳詞濫調——趙叔要不是留在紅翡,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被彼得陳抓到?趙天明又怎麼可能跟紅翡沒有關係?謝剛明面是為了大局,實際就是害怕觸怒滇城那位大小姐。
加上這混蛋把我綁去送給彼得陳這件事,我心中對他的惡感上升到了最頂端。
“謝總,紅翡跟其他商家不一樣,它是麻城的牌面,也是血翠的眼中釘。就算我什麼也不做,就算你拼了命去討好姬甜,最後的結局也不會有絲毫改變。”
我抬起頭,不卑不亢道:“你想做她的狗,但是我,竇經理不想。”
謝剛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他罕見沉默下來,而後道:“還記得在秦記,我跟你說過什麼嗎?”
我點了點頭。
謝剛讓開道路,低沉道:“去吧,走出這個門,你跟紅翡就沒有半點關係。明早的車延期到凌晨五點,記住,只會等到五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