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你也算死得瞑目了。
他的話不斷迴盪在我的腦海,好半天我才反應過來,憤怒的看著謝剛:“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你知道血翠都是什麼人?”謝剛冷道:“他們的私人武裝都是在境外殺過人的,真要是惹惱了他們,滅一個紅翡還不是簡簡單單的事?紅翡絕不能因為你與血翠結怨,就是這麼簡單!”
“可是......”
我說到一半停住了。
是啊,我有什麼資格讓紅翡心甘情願的跟血翠開戰?直到明白這個道理,我才更加想念竇清霄的好,她一定是猜到了謝剛的想法,但沒想到後者會這麼快出手。不過說這些都已經晚了,汽車已經熄火,謝剛收回安全帶拍了拍我的臉。
“下車吧。”
我渾渾噩噩的走下車,倒不是沒有逃跑的想法,但是看到謝剛的個頭就止步了,他的一步快要頂我的一步半了,恐怕還沒跑多遠就會被他追上的。
不過聽謝剛所說,我還有一線生機,想到這裡,我恢復了一些鬥志,勉強穩住心神,跟著謝剛走進了一座三層樓的商鋪裡。
這座商鋪叫做秦記,我記得是那種會員制,主打高階的玉石行,得有權有財才能進去。以前爸爸在的時候我聽他說的心馳神往,沒想到會以這樣的身份踏入秦記。
謝剛是這裡的常客,保安一見到他就躬身道:“謝少。”謝剛點點頭,隨後從兜裡掏出一張磁卡刷開了電梯,帶著我直達頂層。
等電梯門開啟,映入眼簾的是造價不菲的裝潢......以及在真皮沙發上坐著的彼得陳、病狗等人。
“陳哥,我把人帶來了。”謝剛打了個招呼,就把我扯到前面。
彼得陳臉上刀疤不斷跳動,他冷笑道:“媽的,你總算落到我手上了。”
他從懷中摸出一把廓爾喀彎刀,不懷好意的打量著我,那充滿邪意的眼神不斷找尋著從我身上下刀的位置,嚇得我頓時面無人色。
他用刀身拍了拍我的臉,陰惻惻道:“現在跪下來叫我聲爸爸,我也許善心大發,給你個痛快的死法。”
“陳哥,這小子要是賭輸了任憑你處置,但要按照我們說好的程式來。”謝剛皺眉道。
彼得陳一臉掃興的收回刀,他搖了搖頭:“跟你謝少要個人可真麻煩,我不是都說只要把他交給我,我以後就不會找紅翡的麻煩了嗎?”
謝剛笑道:“我自然是相信陳哥的,但畢竟要給店裡人一些交代。”
彼得陳聽後撇了撇嘴,還給店裡人一個交代,這謝剛擺明了就是又不想招惹他們,又不想惹竇清霄生氣。這樣的窩囊廢,真是可惜了他魁梧的體格,也可惜了偌大的紅翡。
謝剛從裡面請來了一個精神抖擻的老者,恭敬道:“秦爺,麻煩你了。”
“我這把老骨頭可經不起你們這樣折騰。”被謝剛稱作秦爺的老人呵呵一笑,他環視四周,最後目光落在我的身上。
我正因為前程未卜心煩意亂,被老人這麼一看,更是緊張起來。這位秦爺是秦記的創始人秦雲明,他是麻城最早一批涉足玉石行生意的人,曾經闖下赫赫威名,別說是在麻城,就算放眼炎夏整個玉石界,秦爺都是數一數二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