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什麼時候要訂婚,我自己怎麼不知道?”
從身後傳來一道男聲,幼卿回眸,看見了蕭鶴川的身影。
他的神情冷峻,走到了她身邊,對著秦舒宜開口,“秦小姐,你把你自己當盤子菜,也得看我吃不吃啊。”
秦舒宜變了臉色,就連聲音也是失去了往日的溫婉,“蕭鶴川,你不要太過分,我已經做了讓步,你還要怎樣?”
“沒有人讓你讓步,我已經和你說了清楚,你愛作踐自己,是你自己的事。”蕭鶴川說完不再理會秦舒宜,直接牽過幼卿的手,帶著她離開了花園。
走到長廊時,幼卿抽出了自己的手。
不等她走開,蕭鶴川已是將她攔腰抱了回來,他看著她的眼睛,低低的問了句,“小白眼狼,這麼想看我娶別人是嗎?”
幼卿心裡一酸,她迎上他的目光,輕聲說了句,“可是怎麼辦,所有人都不願意我們在一起。”
“你願意就夠了,”蕭鶴川的眼眸深黑,定定的問她,“你願意嗎?”
幼卿想起母親那天與自己說的那些話,甚至跪下來求她,可她再看蕭鶴川,所有人都在反對,只有他一個人在堅持,她難道還要往他的心裡再插上一刀嗎?
幼卿沒有說話,只伸出胳膊抱住了他,用自己的行動去回答他。
蕭鶴川撫上了她的髮絲,低聲安慰著她,“不要怕,再給我一點時間,我不會讓你受委屈。”
幼卿並不怕受委屈,她只是不知道該怎麼辦,放下蕭鶴川,她捨不得,和他一起走下去?好像又很難。
夜晚,春風樓里人來人往,時不時傳來女子的嬌笑聲。
瞧見蕭鶴川帶著手下進來,殷紅眼睛一亮,頓時迎了過來,“九爺,您怎麼來了,稀客呀。”
蕭鶴川四下裡看了看,對著殷紅道,“生意怎麼樣,掙得夠不夠花?”
“這夠不夠花的,您又不來照顧下生意。”殷紅一面說,一面對著蕭鶴川拋了個媚眼。
蕭鶴川笑了,“我來照顧生意,我家那小白眼狼還不跟我鬧死。不過也成,今晚的場子我包了,你給我整熱鬧點,動靜大點。”
“咋,九爺又讓我們給您裝煤去啊?”殷紅有些狐疑的盯著他,她實在是被蕭鶴川搞怕了,不知道他葫蘆裡賣著什麼藥。
“不用你們裝煤,這次是好事兒,拿錢不用幹活。”蕭鶴川笑道。
春風樓後門。
蕭鶴川抽著煙,在那裡慢慢踱著步子,已是等了好一會兒了。
他和幼卿又好些日子沒有見了,老太太看的緊,龐氏也看的緊,以前還能爬爬窗戶,現在就連窗戶下也有人守著,只能想辦法把幼卿帶出來,兩人才能見上一面。
聽到汽車駛過來的聲音,蕭鶴川停下了步子,他看見幼卿下了汽車向著這邊走了過來,天冷,她披著斗篷,只露出了一張讓他魂牽夢縈的小臉。
蕭鶴川扔下菸頭上前抱住了她,俯身吻住了她,像拼了命一樣,幼卿被他吻得喘不過氣,過了良久,直到她覺得自己快要暈倒在他懷裡,蕭鶴川方才鬆開了她,但仍是緊緊地抱著她,在她的耳旁低聲道出了一句話來,“小白眼狼,真想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