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世開卻是皺起眉,對著女兒呵斥了一聲,“胡說什麼?”
幼卿也是眼皮一跳,她趕忙拉住了雪澄,讓她不要再說,“雪澄,我們一起切蛋糕吧。”
好容易分散了易雪澄的注意力,幼卿與易雪澄一起切了蛋糕,分送給在場的人,幼卿是真的很高興,很感激的與每一個人道謝,至於晚餐,自然也是留在易府中用的。
幼卿舉著酒杯站了起來,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向著易世開父女敬起了酒,“謝謝易叔叔,謝謝雪澄,我今天真的很高興,這是我……是我最開心的一個生日,謝謝你們。”
幼卿不知道該怎麼說,她的眼眶有些溫熱,乾脆一仰頭將杯子裡的酒水喝了個乾淨,她從沒喝過酒,只嗆得她咳嗽了起來,一旁的易雪澄連忙為她拍著後背,“急什麼啊,慢點喝。”
幼卿仍是微笑著,她喝了些酒,白皙的面容上浮起了一層紅暈,更是顯得燦若紅霞,她一直都在笑,又是喝了好幾杯,那酒甜甜的,很好喝。
夜色漸深,易雪澄陪著幼卿也是喝了不少的酒,只讓嬤嬤扶著去歇息了,並沒有出來送幼卿。
“當心,”下臺階的時候,幼卿有些腳步不穩,是易世開出手扶住了她。
“謝謝易叔叔。”幼卿的腦子有些暈乎乎的,但還是記得和易世開道謝。
“不要再喊我易叔叔,”易世開的眼眸在黑暗中更是亮的駭人,他凝視著幼卿的眼睛,與她開口道,“幼卿,我希望可以這樣喚你。”
幼卿雖然沒經歷過男女之事,但也覺得易世開這樣的目光,不該是一位長輩看小輩的眼神,而更像……是一個男人在看一個女人。
幼卿心跳的有些快,她抽出了自己的胳膊,小聲道,“易叔叔,我,我有些醉了,我不知道您在說什麼。”
“好,”易世開微微頷首,“今天是你生日,我希望這一天你都是高興的。”
“幼卿,我不會逼你,也不會勉強你。”
一直到回了督軍府,易世開的聲音似乎仍是縈繞在耳旁一般。
幼卿的腳步有些凌亂,先前還不覺得,此時那酒意好像更是上頭了,她還記得路,只想著快些回房睡上一覺,不要被旁人瞧見。
可剛上回廊,幼卿迎面就遇見了一個人,那個人在那裡慢慢踱著步子,似乎專門等著她一樣。
看見她回來,那道身影停下了步子,向著她大步走去,她看清了他的面容,俊朗的眉眼,挺直的鼻樑,他實在是個好看的男人。
“九叔。”幼卿喊他。
“喝酒了?”蕭鶴川皺了皺眉,從幼卿身上嗅到了一股酒氣。
“嗯。”幼卿很老實的點頭,還記得讓他替自己保密,“您,您別和我娘說好不好……”
“跟誰喝的?”蕭鶴川自然是沒那個心思去和大嫂告狀,但看著幼卿這個樣子,聲音卻是嚴厲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