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非常的空曠,裡面的桌子上擺著一張張的牌位。
上面沒有名字,空空蕩蕩的,顯得有些冷清。
古皇走了進去,回頭掃了眾人一眼,道:“每個人挑一個,在這上面用自己的血寫上自己的名字,然後就可以在這裡無限復活,當然,需要一天的時間。”
眾玄士左右互相看了一眼,沒有任何猶豫,排著隊上去挑。
方牧排在最後面,用手撐著下巴在思考著。
這東西對他沒鳥用,他畢竟不是玄士,他只是個開掛的,所以就算他在上面寫,也沒有任何作用。
更主要的就是他要是在上面寫東西的話,古皇會不會有所感應?
玄士們一個接一個地上前,包括司長們都在上面留下了自己的名字。
當輪到方牧時,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
方牧嘴巴一撇,道:“不寫。”
簡單的兩個字說出來,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愣在當場,彷彿一個個木雕似的。
吳司長無奈的道:“徒弟現在不是耍你的性格的時候,這玩意兒是關乎到自己的性命,還是趕緊寫吧。”
方牧搖頭道:“不寫,絕對不寫,這東西我寫了沒用。”
古皇皺眉道:“怎麼可能會沒有作用的,你要不要試下?”
方牧笑道:“你該不會以為這牌位對我身後的東西有用吧。”
這句話一出,古皇愣了一秒鐘,馬上反應過來,搖了搖頭。
要是這樣說的話,那確實沒有多大的作用。
他很清楚方牧的背景,尤其是那濃霧中的存在,絕對是一個讓所有人都感覺到顫抖的東西。
作為一個玄聖,古皇也沒有任何的把握面對那個濃霧中的存在。
“不寫就不寫吧。”古皇嘆氣道:“但是你自己一定要小心,你可別忘了那一天針對你的攻擊。”
方牧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沒有問題。
說實話他現在到還很期待,期待能夠見到那些傢伙,如果是同境界的,他甚至還想借此試探一下本源之力。
古皇說了這句話之後,轉頭看向眾人,道:“都準備一下吧,大家可以開始了。”
“怎麼開始?”方牧問道。
古皇笑道:“從我們這個地方開始不斷往外面擴張,至於什麼辦法你們自己做,然後手中的通訊玉石,就是你們聯絡的方式,有什麼需要就可以互相聯絡。”
方牧皺眉道:“沒有一個統一的作戰計劃嗎?”
古皇搖頭道:“沒有,有了計劃,反而會被對方反制,這樣反其道而行之,恰有奇效,對面的五個棋手,都是老奸巨猾的。”
方牧:“……”
這樣說著也沒錯,可是會不會有一點太過於冒險?
古皇繼續道:“對了,鄭老已經走了。”
這話說的沒頭沒尾,可是在場的眾人都知道什麼意思。
鄭老已經為了讓所有人有一個覺得安全的空間,已經失去了所有的本能意識,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機器。
“所以……”古皇掃了眾人一眼,道:“我們必須要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