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哮天犬眼中,這一刀下來,讓它覺得自己彷彿正處在半空,下方是萬丈高空。
死亡如同潮水,將哮天犬腦袋填滿,它竟然無法做任何動作,全身因為死亡而僵直。
“你過河拆橋……”
哮天犬隻是低聲唸了一句,就被刀光所覆蓋。
在純粹的刀光中,哮天犬慢慢化作灰燼。
另一邊,瑟瑟發抖的蛟龍開始發狂了。
如同天地主宰般的方牧盯上了它,求生的意識讓它匍匐在地,向這位強大到不可思議的存在臣服。
方牧嘴角微微翹起:“臣服?算了,你身上沒有毛,只有毛絨絨才能得到我的恩賜。”
至少阿白還可以當做貓來擼,這條龍能幹嘛?
摸它方牧還覺得硌手,留著就是浪費。
刀光再一次出現,在絕望中,蛟龍化作灰燼。
方牧轉過頭,看向棺材裡的屍煞。
此時,屍煞已經睜開眼睛,正在和方牧對視著。
這雙眼睛很平靜,沒有想象中的暴戾兇殘。
方牧盯著屍煞,道:“能說話?”
屍煞沒有說話,就這麼直直的看著他,表情平淡。
這時,嚴銑踩著長刀,從地面飛了起來,剛好來到棺材旁。
“嗡……”
當棺材內的屍煞看到嚴銑之後,引動棺材開始劇烈的震動起來。
方牧抬起殺豬刀,準備一刀斬下去。
就在這時,嚴銑突然拉住了方牧。
方牧回頭,眉頭微微皺起:“你幹什麼?”
此時的嚴銑竟然流出了眼淚,光看表面都能看出他的悲傷。
嚴銑直視著屍煞,悲傷道:“它在哭,這哭聲裡有哀傷,也有欣喜,我能夠感覺得到。”
方牧一怔,收回殺豬刀。
嚴銑的目光下移,最後落在下方的棺材蓋之上。
棺材蓋被方牧掀開之後,就掉在岩漿上。
這個棺材蓋彷彿至寶一般,岩漿根本無法溶解它。
方牧也看了過去,目光微微一凝。
棺材蓋上……有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