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聖佛找到我們,說他已經有了無上的神通,可以讓我們跟著一起飛黃騰達,不必受別人的鳥氣。”
隨著哮天犬的訴說,哮天犬的眼神變得越來越嚴肅。
“大聖說,妖族有妖族的逍遙自在,只要跟著他,那麼一切都是易如反掌,後來我們信了,我和蛟龍配合大聖,將主人引到一處無人的地方。”
“那時我才知道,大聖吞了整座靈山的佛陀,早已經今非昔比,就連主人也不是對手。”
“主人輸了,死了,而我們也跟著聖佛,但是萬萬沒想到的是,當我們不知道突然之間降臨在這個世界時,聖佛突然忘記了很多,順手將我們鎮壓在這裡。”
說著說著,哮天犬臉上露出一副倒了血黴的樣子。
方牧當然知道為什麼,好像是前世仙佛到了這裡之後,就會忘掉很多東西。
那個時候聖佛啥都忘了,突然看到老對頭的手下,沒有直接宰了算是好的。
等等!
方牧突然想起來什麼,嚴肅的道:“你們記得起那些東西?”
哮天犬剛才親口所說,來到這個世界後聖佛忘記了,很明顯哮天犬記得一些東西。
既然如此的話,方牧突然覺得可以問到什麼。
哮天犬道:“記得,但不能說,也說不出,實力低微的記得,實力高的需要時間,這是……公平。”
“公平?”方牧走了兩步,道“繼續說下去。”
既然有些不能說,方牧也懶得追問,這“公平”二字倒是值得推敲。
哮天犬繼續道:“我倆被困在這裡,本來花了無數種方法之後,已經開啟了縫隙,正準備跑出去時,這座棺材出現了,直接呈現反向之局,將我們重新困住。”
說到這裡,哮天犬的語氣中帶著一種倒黴到極致的感覺。
方牧差點笑出聲,這兩個傢伙,那是真的慘。
才跑出來,又被鎮壓,這怕是上輩子做了缺德事了。
“那和我有什麼關係?”嚴銑道:“還有你說的血脈。”
哮天犬無奈的道:“你沒有主人的血脈,只是我們在這裡呆久了,所以你以為我們很親近。”
嚴銑一愣,他聽出了哮天犬話裡的意思,抬頭看向凌空的棺材。
方牧也明白了,同樣看向棺材。
這意思是……嚴銑和棺材裡的那位有關係?
哮天犬很肯定的道:“你們沒有猜錯,他應該是陸壓道君的血脈。”
方牧拍了拍嚴銑的肩膀,開玩笑的道:“沒想到你來頭挺大。”
嚴銑哭笑不得:“別鬧了,方兄弟,我現在心如亂麻。”
方牧回頭看向哮天犬,道:“說吧,該說正事了。”
敢叫他們留下來,那麼肯定是有什麼依仗,或者說有什麼交易。
哮天犬一字一頓的道:“你們開啟那口棺材,然後毀掉裡面的屍體。”
方牧眼睛微眯:“憑什麼,就憑你說這句話?”
哮天犬道:“很簡單,如果不毀的話,你們也別想活了,屍體已經化作殭屍,還是準聖級別的殭屍,也就是你們說的玄聖,
他會殺掉最近的人,再慢慢的找復活前最近的氣息,你們就是最近的。”
殭屍?
方牧聽到這句話,眼睛突然亮了起來:“你剛剛說什麼?”
哮天犬一愣,下意識的道:“他會慢慢殺掉最近的人。”
方牧搖頭道:“我說的是上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