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牧跑得有多快,這扇門就跑得有多快。
準確的來說確實是用跑的,如果想象成人類的話,跑步的姿勢還很標準。
方牧停了下來,回頭看了過去。
門也停了下來,立在原地不動了。
空氣詭異的安靜下來,除了斷斷續續的蟲鳴以外,沒有其他聲音。
講道理,挺尷尬的。
方牧向前邁了一步,這扇門同樣向前邁了一步。
動作整齊劃一,這門好像就認準了他。
方牧想了想,緩緩靠近這扇門。
當他靠近時,這扇門又不動了。
一直走到門前,方牧試探性的抬起手,放在門上。
這時,方牧想起了那把鑰匙。
從乾坤袋裡面掏出透明的瓶子,取出瓶子裡的青銅鑰匙。
青銅鑰匙被取出來的剎那,化作了一陣清煙消失不見。
“這……”方牧看了看空空去也的瓶子,又從乾坤袋裡拿出了一把青銅鑰匙。
瓶子裡的青銅鑰匙是鬼市主人的,這一把是他從怨身上摸出來的。
方牧想了想,又把鑰匙收了起來。
開啟是不可能開啟的,開啟了還不知道里面有什麼。
這麼想著,方牧又準備離開。
門又開始跟著,方牧卻任由這扇門跟著他。
拿這玩意兒沒辦法,那就先回去,回去之後找他師尊。
這門現在看著沒什麼問題,除了一直跟著他以外,還沒有顯露出什麼危險。
趁著夜色,方牧回到了雲龍城的家。
這扇門理所當然的跟了上來,安靜的站在方牧的臥室內。
阿白蹲在方牧肩膀上,一臉的無語。
為什麼自家主人每次出去,總會帶點奇奇怪怪的東西,這次竟然連門都帶回來了,下次是不是再帶一把鎖?
“你看得出這是什麼嗎?”方牧轉過頭,問了一句。
阿白搖了搖頭,表示啥也不知道。
方牧想了想,開始收拾東西。
既然找不到情況,那麼現在也別耽擱了,馬上前往監天司總部。
合理的避險,才是人應該做的。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有危險還放在身邊,那是傻子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