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牧也走了下來,只覺得很刺激。
這可比什麼過山車刺激多了,真就一瞬間的事。
方牧不由得比了個手勢:“師尊,你真快。”
吳司長皺了皺眉:“這句話我怎麼感覺有點不對呢?”
雖然聽著是誇讚,但是總覺得哪裡不對。
方牧打了個岔:“沒什麼,我們趕緊去辦正事吧。”
正事要緊,吳司長也沒在這上面多糾結,馬上領著方牧朝裡面走。
卿若梧辭行道:“大人,這次經歷了太多的事,我想先離開,好好的捋一捋思路。”
得到吳司長的允許之後,卿若梧這才離開。
另一邊,方牧和吳司長繞過一條路,最後來到一個房間裡。
這裡方牧記得,是洛司長辦公的地方。
吳司長也沒有避諱,啪的一下將門推開,剛好看到正伏案書寫的洛司長。
“娘子,查到什麼沒有?”吳司長溫柔的道。
方牧猛的轉過頭,一副見了鬼的模樣。
現在他師尊可是露出的真身,不是那個猥瑣的老頭,而是草莽氣息縱橫的中年漢子。
這樣一位莽夫,竟然語氣如此溫柔,難道愛情真的會改變男人嗎?
“這有什麼好看的。”吳司長雙眼一瞪,道:“媳婦不就是拿來疼的嗎?”
“師尊,你變了。”方牧意味深長的道:“當時在春秋院的時候,你可沒有這麼說。”
“春秋院?”洛司長身為女人的嗅覺讓她抬起頭來,疑惑的道:“你剛才說……春秋院是什麼地方?”
方牧反應過來,飛快的道:“一個才子吟詩作對的地方,很有才氣地方。”
他後背發涼,感受到了他師尊的殺氣。
洛司長仍然很懷疑,因為她知道自己男人和才子可掛不上鉤。
“媳婦,先不說這事兒了。”吳司長趕緊打岔道:“你來看看這個,是不是你要的東西。”
一邊說著,吳司長一邊使眼色。
方牧秒懂,拿出指骨遞了過去。
現在不能解釋,越解釋漏洞越多。
被這麼一打岔,洛司長也把指骨接了過來。
剛一接過來,洛司長的眼神變得極其嚴肅。
“很神奇的東西。”洛司長沉吟道:“這裡面似乎藏著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