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著走著,方牧突然發現了周圍有不同的東西。
在隧道的牆壁上,有一幅幅模糊的壁畫。
即使牆壁也因為炙烤而開裂,方牧依然能夠稍微辨認出部分壁畫的內容。
其中有一副是一隻鳥的模樣,只需要看上面的五個字,方牧就能看出是鳳凰。
鳳凰在天空中飛翔著,祥瑞的光芒揮灑而出,將周圍照亮。
在鳳凰的下方,則是跪拜著的小人,似乎是在感謝鳳凰的福澤。
越過這幅壁畫之後,後面就有些模糊了。
方牧搖了搖頭,繼續往前走,一邊走一邊留心上面的壁畫。
卿若梧也在觀察,她的眉頭皺的緊緊的。
“看出了什麼?”方牧問道。
卿若梧反應過來,下意識的道:“我好像很憤怒,仍然是憤怒,越是看到這幅圖,我就越是憤怒。”
方牧覺得很奇怪。
按理說這幅圖講的是鳳凰福澤凡人,這應該並不會引發卿若梧的憤怒才對。
可是這又是什麼情況呢?僅僅是一幅很正常的圖,就引起了異常?
方牧想了片刻,還是沒有答案,於是帶著卿若梧繼續往前走。
還剩下很多模糊的圖,他們又走了很長一段之後,最後來到了一幅圖面前停下。
這圖很清晰,上面是鳳凰站在一汪泉水前。
鳳凰非醴泉不飲,為其尊貴的表現。
看這幅圖的樣子,鳳凰似乎正在飲醴泉。
方牧順著看下去,好在後面並沒有模糊的圖案,反而很清晰。
鳳凰倒在一旁,無力的揮動著翅膀,在它面前的醴泉已經下降了一半。
方牧琢磨了一下,將火德星君說的話相聯絡。
這兩者之間一聯絡,就得出了一個結論。
之前火德星君就說過,梧桐木暗中陷害鳳凰,在醴泉裡面下毒,看來這幅畫就是為了表現出這一幕。
方牧看向卿若梧,問道:“憤怒的心情是不是更加劇烈了?”
本來他以為會得到一個肯定的答案,沒想到卿若梧卻搖了搖頭。
卿若梧奇怪的道:“真是太奇怪了,我沒有絲毫的憤怒,反而覺得……憤怒的情緒稍微緩解了。”
憤怒還緩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