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種極其無法平衡的對比,弱勢方是古越國。
古皇似乎看出方牧所想,笑道:“你好像漏了一樣東西,我說的我們不怕它們,因為那些時代都算不上頂尖,只有我們這個時代,才是真正的頂尖。”
方牧眉頭微微皺起:“這話怎麼說?”
這又能從什麼地方看得出來?又是怎麼得出這個結論的?
“因為我知道。”古皇笑道:“你們都不知道,只有我知道,而且我不能說,反正你們相信我就行了。”
方牧看向無心司長兩人,兩人對他搖了搖頭,意思是他們也不知道。
監天司似乎對古皇無條件的信任,哪怕古皇有這種莫名的自信。
方牧沉思片刻,道:“我聽明白了,也就是說頂尖力量可以碾壓,但是其他力量缺乏,尤其是數量,所以有些照應不全。”
“沒錯。”古皇道:“所以我提前說一下,到時候就算是你都要過來幫忙,避免到時候你反應不過來。”
方牧攤手道:“身處其位,自然要謀其事,到時候開了,隨時通知我一下就行。”
“痛快。”古皇舉起杯子,道:“小吳沒有看錯人。”
幾人舉杯碰了一下。
其實吧,方牧巴不得到時候通知他一下。
他是靠詭異起家的,如果缺少了詭異他就會止步不前。
大規模爆發的玄詭遺址對於他來說反而是有利的,摸屍術早已飢渴難耐了。
“我還想問一下。”方牧放下酒杯,道:“那些已經破滅的時代應該都有玄士,他們又是怎麼破滅的呢?”
古皇聳了聳肩:“誰知道呢?也許和那個世界有關,我們也在研究。”
說到這裡,古皇似乎有些乏了,來到亭子的欄杆處。
扶著欄杆,抬頭看著天空的月亮,古皇有些迷離。
“陛下。”無心司長走了過來,問道:“是不是想回去了?”
古皇點了點頭,將手從欄杆上放下,睏乏的道:“好不容易出了一趟,是時候回去了,走了走了。”
言罷,古皇一瘸一瘸的走出亭子。
剛剛走出去,月光照射下來,將古皇的身體籠罩。
古皇一邊走一邊道:“不用送,我一個人回去,對了,小兄弟,我很看好你,這個世界終究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但是我還是那句話,無論遇到任何事,冷靜永遠是你需要做的。”
月光下,古皇越走越遠,漸漸消失在夜幕中。
方牧看向無心司長,道:“陛下他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他記得古越國的皇帝似乎不是瘸腿的,為什麼古皇卻是這幅模樣。
無心司長將酒倒滿,笑道:“這麼好的酒喝完吧,不然就浪費了。”
方牧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腦海卻在不斷的運轉。
“你很疑惑。”周司長拍了拍方牧肩膀,道:“玄士掩蓋瘸腿,自然是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