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沒必要比較,要放平心態,但是長劍男子現在的心態已經崩了。
幾乎是連一個照面都沒有打過,他們就直接全躺了,換成誰也很難受。
如果對方是個長輩還好說,但是對方和他們的年紀差不多,這就很讓人崩潰了。
打之前以為可以打個十幾個回合,但是現實是沒撐過一個回合,這是發生在誰頭上,誰都會受不了。
周司長笑了,在他笑起來時,額頭的花紋閃動著光華:“監天司每一個人都有每個人要做的事,沒必要和任何一個人比較,上至司長,下至案長,每一個人都是監天司不可或缺的,你們都是獨一無二的。”
說著說著,周司長揮了揮手。
綠光從他的手上冒出,注入到每一個成員的胸口。
隨著綠光的注入,每一個成員都感覺自己胸口的鬱結消失不見。
“鄙人不擅長打架。”周司長笑道:“你看我和其他司長相比,根本就沒有你們的想法,每個人所處的位置,就是你們該乾的事。”
在心靈雞湯加上綠光的作用下,眾人的難受終於沒了。
不過……他們不贊同周司長的第一句話。
周司長說不擅長打架,那純粹是糊弄人的。
所謂的不擅長,只是在司長之中做比較。
要說這位司長的能力,可以用四個字來形容——醫毒雙絕!
每一個聖手同樣是用毒的高手,周司長將這一切發揮到了極致。
記得很多年前,一個特別強大的詭士組織非常囂張,直接隔空喊話周司長,說他是最名不副實的一個司長。
結果一向溫文儒雅,喜歡說點心靈雞湯的周司長怒了。
後面有一次,那個詭士組織終於暴露了行蹤。
周司長親自趕了過去,在那個地方投下了一片霧氣——五彩斑斕的霧氣。
最後的結果就是,那個詭士組織所有人都死了,而且是體驗到了極端的痛苦才死的。
從那以後,再也沒有任何詭士敢質疑監天司的實力。
周司長眉頭一皺,看向一個地方,道:“你怎麼也過來了?”
在密林深處,一個身材嬌小的女人鑽了出來。
“爹,我是來幫洛姨的。”女人吐了吐舌頭:“我才執行完任務,這不就回來了嗎?”
周司長沒有說話,而是看向長劍男子等人。
眾人很明白,紛紛告辭離開。
等到眾人離開之後,周司長露出無奈的表情。
“周若,你來添什麼亂?”周司長嚴肅的道:“既然完成了一項任務,你就該幹嘛幹嘛去,這裡可不是你來的地方。”
周若搖頭,小拳頭握得緊緊的,道:“洛姨平時可疼我了,我不能不幫洛姨。”
周司長無語道:“你知不知道方牧?這小子也來了,按照他的事蹟,可不興什麼憐香惜玉的,你趕緊走。”
說實話,這是他沒有想到的,他女兒竟然也會來參加這個比賽。
他是監天司的司長,可是在對待他女兒方面,從來沒有走什麼後門。
到現在為止,她女兒斬殺過兩千多隻詭異,一千多個詭士,更是救過一城的人,已經到了督長的位置,實力也達到了布雨境。
他曾經告訴過他女兒,這條路隨時可能死去,就像她母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