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看著挺悽慘的,整個聖雪山都被人屠光了,但是方牧還是很好奇到底是誰把這裡屠光的,而且還擺了一個自己的冰雕在這裡。
更主要的是,這位聖雪山最大的boss,為什麼會在這裡跪拜自己的冰雕。
怨看起來瘋瘋癲癲的,手舞足蹈的道:“是個女人,她穿著紅色的嫁衣,太恐怖了,揮手之間就有山嶽般的威力,她說了,我們得罪了她的丈夫,要我們贖罪。”
“她讓我跪在這裡,讓我懺悔,我有罪,我不該得罪你,我更不該將主意打在你身上,求求你放過我。”
越是往下說,怨越是顯得淒涼。
有的時候也許一個不小心,就會得罪有天大背景的人,怨現在就是這樣一個情況。
女人?穿著紅色嫁衣的女人?
聽到這裡,方牧瞬間明白了。
這裡還有誰穿著紅色嫁衣,除了小依之外真沒人了。
方牧不由得很無奈,小依看似是幫了自己一把,但是這麼多詭異,說實話方牧也有點小虧。
“大人。”怨滿臉悽楚的道:“小人有眼不識大人的實力,小人再也不會出去了,求大人饒小人一命。”
方牧摸了摸下巴,道:“別再喊苦喊累了,我放過你也可以,但是你得告訴我一些事。”
怨本來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聽到這句話之後,立即來了精神:“大人有話就說,小人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它心裡苦啊,整座聖雪山它是老大,但是它遇到那個穿紅色嫁衣的女人之後,立馬就成了老么。
監天司它也忌憚,但是它可以躲藏在玄詭遺址。
可那個穿著紅衣嫁衣的女人能夠隨意穿梭玄詭遺址,這就很可怕了,也就是說它賴以生存的保命手段,在那名女子手上毫無作用。
方牧沉吟片刻,亮出了手上的花紋,道:“說說吧,這個東西到底是什麼,你有沒有資訊?”
這是他來這裡的目的,這扇門實在是太過於詭異,聖雪山將注意力放在門上面,想必應該有些訊息的。
沒想到怨搖了搖頭,一臉迷茫。
方牧奇怪的道:“難道你不知道?”
怨苦笑道:“我們只是認為這扇門能讓我們出去,但是真的不知道這扇門的具體情況,我們……也只是試試。”
方牧:“……”
最重要的資訊又沒了,沒想到這一趟竟然白跑了。
當然,白跑了,但沒有完全白跑,這不就有一個專門製造鑰匙的嗎?
“鑰匙呢?”方牧伸出手道:“你們不是有開啟門的鑰匙嗎?給我。”
門化作了花紋,方牧懷疑有了鑰匙之後,很可能可以再次開啟門。
怨一愣,隨後苦笑道:“我的手下全部被殺了,鑰匙藏在它們體內,如果被殺的話,鑰匙就沒了。”
方牧搖頭道:“它們被殺了無所謂,你不是還活著嗎?把你的鑰匙給我。”
怨無奈的道:“大人,我以前是這裡的主宰,我是真的沒有鑰匙,您知道的,身處上位,很多活其實是交給手下的人去做。”
方牧皺眉道:“你要是這樣的話,我很煩躁,你知道嗎?拿不出想要的東西,你認為你還能夠活著嗎?”